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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酌远扶着季和到长椅上坐下:“熊孩子,真没素质。”
季和没有附和他。
周酌远奇怪道:“怎么了?”
季和偏过头,沉默很长一段时间,才扭捏道:“对不起。”
周酌远一脸莫名:“什么?”
季和像是终于下定决心:“对不起,之前在你和小意的生日宴上,我们绊倒你,还嘲笑你,对不起。”
这一句说出口以后,后面的话就容易许多:“当时小意因为你,总是闷闷不乐,我们以为你是坏人,想为小意出气。没想到我那时候这样欺负你,你还能不计前嫌救我,是我们误会你了,你其实很好,对不起。”
冬天的风冰冷又刺骨,大人们纷纷抱起孩子,躲避这一阵狂风。
周酌远盯着季和,神色晦暗不明。
狂风过去,季和听到他从xiong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、嘶哑的“呵”。
周酌远说:“原来是你们干的好事。”
季和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直觉的,他想要阻止周酌远继续说下去,那一定不会是好听的话,很大概率破坏他们这些日子表面上的平和。
只是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。
周酌远的声音冷漠至极:“如果我早知道是你干的,当初绝对不会管你。”
周酌远回到周家的
被季和攻击“怪不得你以前一直没有朋友”的周酌远,
此刻迫切地需要确定一段关系。
他不假思索地选择撞到自己面前的贺清澜,也可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的贺清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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