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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明清离开之后。
高婉琴修长白皙的手指,便在茶盏间游走了。
很正宗的茶艺。
很快,一杯泡好的茶,便推到了陈放的面前。
“听说陈部长是永安省人,永安人天生会喝茶,陈部长帮我品品?”
高婉琴说道。
陈放笑了笑,说道:“永安人的确爱喝茶,可我是异类,在我看来,多贵的茶都一样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陈部长还真是快人快语。”
高婉琴恭维地说了一句。
眼见陈放一杯喝完。
就拿起茶盏,再给陈放添上一点。
送到陈放面前的时候,突然手一滑,茶盏从手上脱落,砸在了桌面上,里面的茶水喷溅了出来。
不偏不倚,恰好落在了陈放的裤裆间。
湿了好大一片。
高婉琴一脸惊慌。
迅速站起身来,拿起了一块毛巾,嘴里惶恐说道:“陈部长,不好意思,我太不小心了,我帮您擦擦……”
“不用,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陈放想要从高婉琴的手里接过毛巾。
她却不让。
绕过茶几,来到了陈放的面前,直接跪在了陈放的两腿间,用毛巾在淋湿的部位擦拭了起来。
还别说。
这个姿势挺暧昧的。
毕竟是最敏感的部位。
高婉琴在擦拭的时候,难免会有一两下用力过猛,触碰到陈放裤裆里的家伙。
不用猜也知道,这是她故意的。
再加上高婉琴的衣服是透明的,居高临下,恰好能看到两个肉球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使劲晃悠着,这般香艳下,陈放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反应。
高婉琴自然也感觉到了手里缓缓硬化的触感。
抬起头,歉疚地说道:“陈部长,您这里擦不干了,包厢后面有个小房间,要不您进去换一条,我们味必居有专门给客人准备的裤子,吃完晚饭,估计也就烘干了。”
“不用了,没关系。”
陈放说道。
高婉琴还当是陈放故意在矜持。
毕竟嘴上说的话,可没裤裆里的东西诚实。
连忙嘟着嘴,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,挤出两滴眼泪说道:“陈部长一定是在怨我做事毛手毛脚的,小琴都已经给陈部长道歉了。”
这般逢场作戏,陈放怎么能看不出来?
既然大家都在演戏,那索性就演到底算了。
也能看看他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长吁了一口气,说道:“那行吧,该换就换吧。”
高婉琴脸上一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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