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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元帝拧起眉,俯视着眼生的年轻人,言归正传,“越家的商队走私违禁物,被当场抓获,郑值指控你是受宣王指使,可有此事。”越枭连犹豫都没有,直接道:“是,是草民帮助宣王殿下敛财。”就这么承认了?谢玄又一次傻眼,“你疯了?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本王分明只是投资你,何时与你同流合污?你以为将脏水泼到本王的身上,就能活命?别傻了!你犯的事足够你死一千遍!”越枭转而看向失控的谢玄,“这句话,草民也还给殿下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“父皇,此人遇事不跑,连刑都未曾上,就将锅抛给儿臣,这证词哪能信啊!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儿臣啊!”谢玄的嘴角微微抽动,阴毒地看向越枭,“污蔑本王,也是要获罪的,你想想你的全族吧!”“全族?草民的那个便宜弟弟?”越枭嗤笑道,“宣王殿下,草民唯一的软肋,就是帮您做了这些事,心中愧疚,无颜见人,不过,草民到底是经商的,万事会留个证据。”说着,越枭就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。谢玄暗道不好,上前就要去抢。越枭毫不设防,果真让他一把抢了过去。谢玄快速撕碎,平阳公想阻止都没来得及,只抢下了半本。“殿下要是不心虚,撕本子作甚?”平阳公气愤地将剩下的半本呈交给晋元帝。晋元帝当即翻开一看,脸都绿了。本子里根本啥也没有。越枭忽然轻笑一声,不知道是不是耍了人的缘故,心情愉悦地又掏出一本,“还有。”谢玄见状,还要去抢。“够了!”晋元帝怒吼一声,“这本子上什么都没有!”谢玄愣住,低头去看散落一地的纸屑,这才注意到,撕碎的本子上没有字迹。被耍了。光叫人围观,他刚才有多冲动,落在父皇眼中,只怕心中已经给他定了罪行!谢玄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“越枭,你敢耍我?”越枭手里捏着第二次拿出来的本子,随意地放在一边,被谢欣月悄悄捡走,他也没有阻拦。越枭笑着看向谢玄,“不是耍你,这叫诓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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