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contentstart
祝晚柠双眸半阖,视线刚好落在他小腹上。
毛发粗卷,乌黑黑一簇,其中那根粉红肉棒格外醒目。
她看到时眼睛倏地瞪圆,三根手指她都已经吃得很吃力了,这么粗长压根吃不下!
苏屿舟摸了摸她的脸:“别紧张,我会轻点。”
他声音带着温柔力量,让她不自觉信任他,依赖他。
“好。”
苏屿舟扶着柱身对准,慢慢挤进去。
明明已经用手指拓宽过的甬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般,紧致窄小,软肉在龟头进入时就簇拥了过来,亲吻着黏附着,好像被无数只手按揉着,他下巴微抬,舒服哼着,才开始往里推进。
堆叠的褶肉被撑开,被迫容纳他的粗大。
祝晚柠害怕的疼痛没有来临,原来只有初次的时候会有那种撕裂感。
她心口一松,感官变得清晰。
肉棒不断向前,熨烫着敏感柔软的甬道。
苏屿舟进去得艰难,小穴也吃得难受,像不合尺寸的瓶塞硬要塞进细长红酒瓶里。
好紧,紧得肉棒都要被她给搅碎了,苏屿舟舒服得在心中喟叹,又因为肉棒只进去半截,裸露在空气的部分迫不及待也想被小穴裹紧,吸缠。
他双手按住她腰侧往小腹撞,同时沉下腰。
“嗯……啊——”
祝晚柠浑身一震,猝不及防被填满整个小穴,酸麻窜到指尖头皮尾椎骨。
那么深,全是敏感地带。
有一瞬,她绷得紧紧地,不敢乱动,生怕会惹到那巨物,蹭到里面的软肉。
她不动,可他会动。
最深处的地方是最舒服的软床,苏屿舟长吐了口气,双手按在她脑袋两侧,慢慢顶弄起来。
深深浅浅,阴茎碾着软肉,破开深处,长进长出,快感升腾而上。
祝晚柠逐渐放松身体,小穴随之松软打开,苏屿舟往前一挺,进到更深处。
她娇喘连连,雪白奶团在曼妙酮体上上下晃动,像是在他心头不断摩擦挠痒,直到酥胸被他两手握住才止痒。
奶团被他掐着,拇指指腹抵着顶端,不断打圈揉着。
祝晚柠小腹一缩,媚肉夹紧了不断进出的肉棒,苏屿舟闷哑喘息了声,眼眸越发地红。
祝晚柠对上他危险的眼神,忍不住吞咽了下,下一秒,他用力撞了进来,快感突如其来直奔她脑门,她啊叫了声,他抽出大半又用力撞到最深处,一下一下,密集得让她没有喘息舒缓的时间,她像被高高抛起的海浪,没有最高,只有更高,仿佛要抛到云端去了。
“屿舟,慢、慢点……嗯啊……”
苏屿舟牢牢抓握着她的胸,手指不断碾捏着乳头,乳头充血硬挺,却也敏感得不断战栗,汗水从他额头汇集滚落,他粗喘着回答:“抱歉,我们的晚晚太会夹了,舒服得慢不下来了……”
祝晚柠耳朵里全是两人肌肤相撞发出的啪啪声,以及阴茎抽插搅动的水声,她只听清楚后面那句慢不下来,她欲哭无泪,同时阴茎顶到里面带起的酸胀战栗又让她留恋喜欢。
好矛盾,又好快活。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