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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吟片刻,卫清提笔给李善德写了一封信,语气温和:“善德兄台鉴:闻兄于岭南殚精竭虑,某心甚愧。今有一事或可解兄之忧。某之家族于海外绝域,偶得异种飞兽,雄健非凡,可负人翔空,日行恐有三千里之遥。经年驯化,渐通人意,堪为骑乘。兄可宽心,保重贵体,于六月初一前数日,某必遣使驾驭此兽,南来接应。届时鲜荔抵京,当无虞也。盼兄善自珍摄,以待佳音。卫清手书。”
信由特殊渠道快速送至岭南。
李善德接到信,反复看了数遍,先是苦笑:“日行三千里之飞兽?卫郎君莫非是宽慰于我?”但眼下别无他法,这封信成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此后,他除了埋头实验,便多了个新习惯:时常抬头,望向北方的天际,眼中混合着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