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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兼如今并非全然太平年景,荒郊野岭,难保没有剪径的强人、逃役的流民。李公孤身一人,又需携带不少钱物资用,岂非如稚子怀金行于闹市?”
他语气转为诚挚的关切:“这样,卫某家中恰好有几名护院,皆是北地退下来的老卒,身手尚可,也走过南闯过北,颇识路途。不如让他们随李公同行,一则护卫安全,二则也能帮忙料理些杂务。
当然,”他强调道,“一路上行走宿止、一应事务,皆由李公做主,他们只负责听令护卫,绝不敢有丝毫僭越。
如此,李公也可多几分安心,全力筹划荔枝之事。李公意下如何?”
李善德闻言一愣,随即背后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先前被巨大的压力和微茫的希望冲昏了头脑,只想着如何计算路程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