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樵夫走进灶间,解开带回的灰布包裹,两个雪白馒头,旁边还有个油纸包,里面包着桂花糕。
他掀开米缸,舀出两勺糙米,正要系上米袋,犹豫片刻,又添了半勺。
他蹲在灶前熟练地生起火,将米淘净下锅。
灶火噼啪作响,樵夫望着跳动的火苗,心头沉甸甸的。
孩他娘这病,来得蹊跷。两月前还好好的,一天下地回来后突然就浑身乏力,吃什么吐什么,眼见着一天天消瘦下去。
郎中瞧了只说是虚症,可什么补药都不见起色,家里积蓄也都快花完了。
奇怪的是,这病看着吓人,却不像瘟疫会过人。他和长顺日日守在跟前,一点事都没有。
可村里人不这么想。自从孩他娘病倒,往日热络的邻里都躲着他们走,路上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