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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处低矮丘陵上空,一团如絮灰雾忽地停驻,随后露出其中踏着绢帕的蔡德璋。
他眉头紧锁,面上忧色愈浓。
先前陈玄出发时,明明说定“晚上就回”,可眼下戌时已过,仍然未归。
他在几处山道隘口来回巡守,也始终未见人影。
“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终是掐诀催动绢帕,决定再往前寻一寻。
忽地,他似是想起什么,抬头辨了辨方位,调转方向朝某处疾驰而去,那里正是钱家水运码头所在。
渡龟缓缓停靠在码头边,钱昭飞小心翼翼地侧身道:“道友,到了。”
陈玄取出灵石,钱昭飞连忙摆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!今日多亏道友出手,哪敢再收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半空中传来破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