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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平回到教室,暂平晚自习放学,李庄生和祝枝雪留到了最后,吃了奶香烤肠,又和祝枝雪亲了亲才离开教室。“你以后能不能快一点,人都走光了!”李休羽指了指空旷的车棚。“好诶好诶——”李庄生插入钥匙将车推出来,“不好意思,在厕所拉屎的。”“呵呵!”李休羽没好气地坐上后座。李庄生看了眼表盘,电量不多了,回家要充电了。李休羽搂住李庄生的腰,轻轻蹭了蹭:“我看伱心情好像好了一点,不像平时半死不活的,发生什么好事了?”“没有啊,什么都没发生。再说,我平时怎么了?”“就像把孙猴子的五行山抢过来压在自己身上一样……不过你现在好像好了一点,又做了什么好人好事么?”“嘿嘿,算是吧。”“哼,大冤种。”李休羽脸贴着李庄生后背,小声骂了一句,“肯定是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。”李庄生避而不答,回到家照例学习到深夜,直到自己眼皮子都在打架才爬上床。接下来两天亦是如此,一切照旧,只是在旭一家在病房里激烈的争吵,双方骂得脸红脖子粗,互不相让。一个说章家应该管自己女儿,领证结婚,出钱给孩子治疗。一个说你家女儿肯定红杏出墙,绝不让她进门,后续也绝不出钱,把她送来医院就仁至义尽了……一个护士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,提醒婴儿早产,要交保温箱的钱。李庄生家也毫不示弱,紧跟着离开,也不管病房里的胡梦柯以及保温箱里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