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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
待卢暖离去之手,徐大浩才单膝跪下,“参见皇上!”
玄煌错愕,连忙扶起徐大浩,“伯父”
一声伯父,让徐大浩受宠若惊,“皇上,千万别这么喊,草民万万不敢当,不敢当!”
“伯父,这声伯父,您担当的起!”玄煌说的肯定。
的确,徐大浩担当的起。
因为他有一个好儿子,徐子衿,还有一个好儿媳妇卢暖,所以,他担当的起。
“皇上,谬赞了,谬赞了,书房请!”
书房里,玄煌和徐大浩说了京城的局势,很是忧心忡忡。
“哎,多年不回京城,上次回去,也没有四处走动,皇上,都不知道能为这个楼兰做些什么?”徐大浩说着,很是惭愧。
当年,因为陈氏小产,导致终生不孕,他心灰意冷,连罪魁祸首都没有去查,就带着陈氏来到卢家村。
一心忙着安慰陈氏,却忽略了子衿。
害的子衿身受剧毒,如今想来,徐大浩都懊悔不已。
“伯父,你有这份心,楼兰的百姓都会感激你的!”玄煌说道。
“但愿,但愿!”
“但愿什么?”徐子衿风尘仆仆的走进书房,把披风解开,随手一丢,看向女扮男装的玄煌,笑了起来。
“咋地,多日不见,你咋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,雌不雌,雄不雄的!”
玄煌闻言,脸咻地涨红,硬是回不了话。
徐大浩连忙帮腔,“子衿,怎么和皇上说话的!”
“爹,你错了,在皇宫,他是皇上,来咱家了,他就不是皇上,只是我徐子衿的朋友,仅此而已!”
如果玄煌是带着皇帝的身份来徐家,那么徐子衿很肯定的说,他会立即把他丢出去,关门。
玄煌闻言,愣了愣,连忙说道,“子衿兄说的对,在皇宫,我是皇上,来到徐家,我只是子衿的朋友,仅此而已!”
徐大浩见玄煌都这么说了,也不再多说什么,“你们聊,我去看看你娘,她这几日头疼的厉害!”
“伯母怎么了?”玄煌问。
徐大浩摆摆手,“无碍,就是老毛病犯了,不碍事!”
尽管头疼病年年犯,但是,每一年,都会要了陈氏半条命。
今年,因为有卢暖的药膳调理,病症已经减轻很多,疼起来,也不似往年,让陈氏疼的满地打滚。
“伯父,需要什么珍贵药材,尽管开口,我作为子衿的朋友,定不会推辞!”
徐大浩笑,“一定,一定!”然后离开。
“看什么呢,我爹都已经走远了!”徐子衿说着,推推玄煌,叹息一声道,“京城局势如何?”
“很严峻!”玄煌说完,坐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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