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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暖跟着徐子衿来到地窖,与其说是地窖,不如说是地牢,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刑具一一摆着,有的上面还沾染了血迹,宣告它曾经使用过。潮湿的地窖很宽很大,还有几个铁笼子,边上架着大锅,锅里放在没有,一根粗大的灯芯燃着,冒出明亮的光,每隔一段路,便有一口大锅,把整个地窖照的通亮。
“这?”
私设牢房,那可是犯法的,难道徐子衿不怕吗?
还是他有特殊身份,所以有恃无恐?
徐子衿见卢暖欲言又止,以为她是害怕,伸手握住卢暖的小手,柔声说道,“有我在呢,别怕!”
卢暖闻言,收了收心神,跟着徐子衿慢慢往里面走,小声问道,“这里有死过人吗?”
“有,不过他们都是该死之人!”徐子衿坦荡荡的说着,并不觉得,这里有什么秘密要藏着掖着,只要卢暖问,他一定会说。
绝不会有任何隐瞒。
“哦!”卢暖应了一声,身子往徐子衿身边靠了靠,才说道,“怪不得我觉得,这里有一股阴森森,冷飕飕的感觉!”
徐子衿闻言,连忙问道,“阿暖,害怕吗,要是害怕,我们就回去吧!”
“有点害怕,不过有你在,倒不那么怕了,就是有些冷!”卢暖说着,往徐子衿身上靠去。
想着这里曾经死过人,应该是很多人,尽管努力压制心头的恐惧,卢暖还是有些发杵。
卢暖的害怕,徐子衿知道,随即脱下身上的外裳,披在卢暖身上,淡声说道,“阿暖,我本来可以把人带出去,在外面审问,可我知道,你将来定会有一番作为,也会遇到很多很多突发状况,所以想带你先练练胆,如果你害怕,咱们可以随时往回走!”
虽然这样子有些残酷,可徐子衿更明白,若是没有经过这样子的练胆,以后遇上大事,卢暖又怎么沉着面对。
又怎么做徐家大院的当家主母,接受徐家上上下下上万人的敬仰。
卢暖闻言,感激的看向徐子衿,点点头,“徐子衿,我们往前走吧,我相信,我一定可以克服,一次不行,我来十次,十次不行,我来一百次,总有一天,我会把这当成后花园一样,进进出出,都毫无惊悚的感觉!”
如果她连这里都克服不了,又怎么去面对商场上那些瞧不见却激烈毫不留情的厮杀!
跟着徐子衿一步一步往前走,直到徐子衿打开一个石门,瞬间听到里面的哀叫和求饶声。
“徐少爷,求求你,放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该说的,我都说了,求求你,求求你,放我走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卢暖闻言,看了一眼徐子衿,徐子衿也看向卢暖,说道,“他是卢家村有名的光棍,叫什么名字,大家都忘记了,村子里的人都叫他卢光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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