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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暖,这发钗很漂亮,娘也很喜欢,可是一定花了不少银子,娘”
卢暖心知,韩氏还是舍不得银子,索性说道,“娘,你放心吧,徐少爷说,家中的木耳,二两银子一斤,他全要了!”
二两银子一斤,韩氏被震惊的有些回不过神。
卢暖也没再说,拿出给三妹四妹买的红头绳,“三妹,四妹,这是给你们的,还有这把梳子!”
三妹四妹欢喜的接过,两个人跑到炕的一角,三妹先帮四妹梳头发,在用红头绳绑住,然后换四妹给三妹梳。
葱花婶和二婶两人却寻思着,要怎么开口,两人,你推推我,我推推你,最后二婶开口道,“阿暖,你能不能问问徐少爷,连二婶家的木耳一起买走啊!”
“买啊,徐子衿,不,徐少爷说,有多少,他都买!”卢暖说着,看向葱花婶,问道,“葱花婶,你家的木耳卖吗?”
“卖,卖的!”二两银子一斤,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,她哪能不卖啊。
卢暖想了想道,“那好,你们明天再晒一天,明天晚上送我这来吧,我一起称了给徐少爷送去!”
葱花婶和二婶一听,两人都喜不胜收,后来又聊了一会,才离开。
“二婶,葱花婶,我送你们!”
“好”
二叔和青山叔两人在院子里,也是聊得不亦乐乎,一见自家女人出来,知道是要回家了,两人才告别。
徐府
徐子衿倒在躺椅上,心情极度不好,地上,已经躺着好多碎瓷片。
“少爷,你饿吗?”满月问道。
“不饿”徐子衿吼了一声,咻地起身,连外裳都没穿,就往外面走。
满月立即跟上。
徐子衿回头看了他一眼,也没说让他跟,也没说不让他跟。
送走二叔和葱花婶他们,卢暖才吐出一口气,坐在家门口的石头上,抬头看着夜空。星星闪烁,念道,“银烛秋光冷画屏,轻罗小扇扑流萤,天阶夜色凉如水,卧看牵牛织女星!只是那么多星星,到底哪一颗是牵牛,哪一颗是织女呢?”
徐子衿默默无言的站在卢暖身后,看着卢暖那肆意潇洒的模样,心中越发的怒,上前从卢暖身后捂住卢暖的嘴,骂道,“你这小骗子,放我鸽子,心情倒是挺好!”
虽然徐子衿什么时候到的,她不知道,但是,徐子衿的手一伸到她面前,她就已经猜到,这个人是谁,待徐子衿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呼喊出声,明明很生气,却还要压抑怒火的样子,让卢暖一笑。
“你还笑的出来!”徐子衿没好气的说着,坐到卢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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