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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挽星犹豫良久,上前递过一块帕子。
谢随没要,嗓音温温柔柔的:“谢家人要惩罚我,你不应该对我好。”
“是吗?”苏挽星把手帕塞进谢随的手里,“我听人说,你的名字叫‘谢随’,与‘邪祟’同音,是你父母给你的诅咒。”
“但我觉得没有一个父母会发自内心诅咒自己的孩子,‘随’这个字是随意,潇洒自如的意思,不要被外界所影响。”
苏挽星知道谢随,听说在他出生那天,谢父谢母就出了车祸,最后只剩下了谢随。
而谢随这个名字,是谢父谢母取的名字。
在谢老爷子的默认下,谢家旁支的人对他恶意诋毁。
甚至在名字上,都做了很多文章。
谢老爷子恨他,默认旁系抢夺原本属于谢父谢母的资产,只给谢随留下一丁点。
后来,连一丁点都没有了。
而苏挽星第一次偶遇谢随,正好是他十八岁生日这天被谢家人捉弄,让他在谢父谢母坟前忏悔。
毕竟谢随的生日,就是谢父谢母的忌日。
第二次遇到谢随,就是在苏挽星和裴律风领证那天。
当时裴律风丢下苏挽星提早离开,徒留苏挽星一个人留在大马路上。
谢随恰好路过,盯着苏挽星手上的结婚证愣了半晌。
他眨了眨眼,金丝眼镜挡住眼底浓浓的情绪,温柔笑道:“昨天,我刚好打听到了你的名字,但似乎我们认识的太晚了。”
“不过,还是要恭喜你,新婚快乐。”
那天,苏挽星鬼使神差地让谢随陪在自己身边,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下午。
“小柔跟我一样没有父母,被老爷子收养,叫谢柔。”
谢随温柔地抚摸着谢柔发顶,“没想到小柔会在这里遇到你,本来我还想着等国内的事情办完,就接小柔回去的,看样子倒可以让她多待几天。”
“咦?可是哥哥,你刚才不是说明天就可以让我回唔!”
在接触到苏挽星怀疑的视线,谢随轻描淡写:“小柔,刚才医生和我说了,你最近表现很不好,哥哥怕你回国不适应,所以还需要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,嗯?”
“哥哥骗人!明明上次就答应过我唔唔唔!!!”
谢柔明显不满意谢随的托词,正准备再次反驳,就被谢随捂住嘴扛走了。
在离开之前,谢随还扭过头冲着苏挽星不好意思地笑了下:“星星,再次见到你,我很开心。”
“我们两个好像都已经好起来了。”
苏挽星一愣,她想起曾经听裴律风说过关于谢随的闲话——
“现在谢家那个大少爷真是不得了,在谈笑间就吞并了好几家公司,最近我们裴家的并购案,谢大少爷好像也想分一杯羹。”
“自从谢老爷子中风后,谢大少爷就扛起了谢家的重担,这几年带着谢家蒸蒸日上,真是一个商业奇才。”
当时苏挽星也隐隐为了谢随而高兴。
她依旧记得在墓地中淋了一夜暴雨的谢随,那个用笑容掩盖破碎的谢随。
是啊,谢随和她好像真的好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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