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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青雉看机会来了,抬手攥住它的鬃毛,勒着它,不让它喝水。
野马:“……”
野马原地掉头,走了几步,感受到脖颈上的痛感消失了,他又回到小河旁,准备喝水。
阮青雉再次勒住它,不让它喝。
野马:“??”
它再次离开小河,脖子上的痛感消失,它不信邪地重新回到小河旁,痛感再次回来。
野马:“……”
它重重打了个响鼻,又开始原地尥蹶子。
阮青雉这回可没惯着它,夹紧双腿,拽紧鬃毛,偶尔还抽几下马屁股。
“听话就有水喝!不听话现在就给你宰了放血吃肉!”
野马:“……!!!”
它似乎听懂了,整个马身都站立起来,满是不服地嘶鸣起来。
阮青雉绷紧腰身,才没被它扬下去。
又是好一阵的较量。
野马彻底没了战斗力,四肢瘫软地趴在地上,委屈地呜咽着。
阮青雉这会儿也累得不行,她气喘吁吁地从马背上下来,解开腰间的水壶,往手心里倒了点水,递到马嘴下面。
野马舔了两下,水就没了。
然后拱了拱女孩的手,示意再给点。
阮青雉又倒了一手心的水。
喂完水,她命令道:“站起来。”
野马乖乖站起来。
阮青雉又示意他:“趴下来。”
野马又乖乖趴下。
她翻身上马,轻轻拍了下它的屁股:“走,回去拿包袱。”
野马慢悠悠往回走。
等回到一开始的地方,阮青雉从背包里掏出止血的草药给马身上的伤口敷上。
小野马开心地刨了刨蹄子。
阮青雉瘪瘪嘴,拿出一个窝窝头塞进马嘴里,它吃了一口,好吃到眯起了眼睛,贱兮兮地笑起来。
她拍拍它的马脸:“贱样吧!我还以为你有多难驯服呢!”
野马顶了顶她的手:再来一个。
阮青雉喂它吃第二个窝窝头,感叹道:“吃吧,吃饱后要是跑了,以后走遍这里所有山头,你都找不到这个口味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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