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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离开后,房中便只剩下了她与陈允渡两人,许栀和盛了一碗汤放在陈允渡手边,“他走了也好,我们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。”
一顿饭吃得很是轻松。
下楼时,风调正揪着雨顺的耳朵耳提面命些什么,后者不管听没听见只管点头,口中机械般重复着“知道啦”“我记得”之类,眼角余光瞥见许栀和,瞬间亮起眼睛,一骨碌走到她身边,同时朝被迫闭嘴的风调说:“兄长,我先走了。对了,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啰嗦了。”
风调眉心一跳,眼瞅着就要动手。
雨顺语速飞快道:“走了走了,等我中秋回家吃饭。到时候你多晒些柿子,我爱吃这个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风调说。
到潘楼时正值饭点,他们不慌不忙在楼上雅间吃饭,出来后天色已经黑了。沿街两侧灯笼次
对上陈允渡询问的视线,许栀和脑海中快速转动,最后选择如实相告,“虽然我与明礼关系亲厚,但你要教他,估计有些费劲。倒不是说他蠢笨,相反,他非常聪颖,经书道理一点即通,只是缺少了一份向学之心。”
陈允渡:“一言蔽之,不爱学习?”
“是。”许栀和表示了肯定,并举了个例子,“他甘心被闻夫子罚站长廊两时辰,也不愿意用一个时辰看书。”
陈允渡:“无妨,他年纪小,不要紧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又想起来明礼如今也有十八九岁,于是沉默下来。毕竟他的十九岁太过精彩,州试夺魁,省试榜三,殿试第二,为官至今,逾十五封奏疏成为国子监讲学重点,被京中书生称为最年少的移动命题。
许栀和:“既然你有心,我便不说了。你师承梅公,现在秉承其志,合情合理。”
她心中亦知晓,陈允渡主动提出教导明礼,并非是他与魏清晏魏大人的关系有多密切,而是当年她初入应天府收到的善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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