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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盼雁往板凳上一坐,翘着二郎腿又吩咐:“去削个苹果来给我吃。”
祝杏儿心里暗骂,却不敢把计划搅黄——要是坏了事儿,那笔钱可就没着落了。她只能忍气吞声地拿起苹果和刀。
可她从小就没干过这活儿,握刀的姿势僵硬得很,削出来的苹果坑坑洼洼,果肉没剩下多少,果皮倒削掉一大半。
娄盼雁盯着那只剩小半的苹果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:“你故意的吧?不想在厉家待了是不是?”
祝杏儿气得攥紧了拳头,却只能低下头解释:“妈,我前几天手不小心伤了,不太好用力。”
娄盼雁翻了个白眼:“行吧,那你去把地扫了。”
这至尊病房本就有专人打扫,她就是故意刁难——谁让“祝安安”之前没给她钱呢。
祝杏儿没办法,只好去卫生间拿了清扫工具。可她哪会扫地?扫了半天还是乱糟糟的。
娄盼雁见状又发了火:“让你做点事都做不好,你有什么用?”
祝杏儿咬着牙说:“要不我出钱请人来打扫吧。”
娄盼雁立刻嘲讽道:“前阵子你不是哭穷说没钱吗?现在又有钱了?”
祝杏儿没想到她们还有这茬过往,只能硬着头皮应:“嗯,刚有了点。”
娄盼雁一听,立马伸出手:“那赶紧给我点。”
为了摆脱这纠缠,祝杏儿干脆把包里所有钱都掏了出来,递给了娄盼雁。
娄盼雁接过一沓钱塞进包里,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:“行,那你在这儿守着吧,我去休息了。”
她嘴上说休息,心里却打着算盘——正好用这笔钱去把之前输的都赢回来。
祝杏儿怎么可能真听娄盼雁的,傻乎乎地在病房里等着?
娄盼雁前脚刚走,她后脚就跟着溜了出来。
这时天已经彻底黑透,街道上灯火通明,车来车往,行人络绎不绝。
祝杏儿走在热闹的大街上,丝毫没留意到身后始终跟着一个人。
那人像融进了夜色里,又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,不远不近地缀着她。
祝杏儿拿出手机,正准备给司机打电话来接自己。
冷不防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,紧接着一股力气将她猛地往旁边的阴暗角落里拖去。
祝杏儿拼命挣扎,可周围路过的人只是匆匆瞥了一眼,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——那黑衣男人满脸凶相,实在太吓人了,谁都怕沾惹上麻烦。
男人把脸凑近她耳边,声音又冷又低:“你死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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