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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又要怎么度过这个假期呢?卓杨有些发愁。
还像往常一样练琴和训练?学校里放假人去楼空,大冬天里显得格外冷清,独自走在校园里,不光空旷而且萧瑟,还有一丁点阴森。三天前音乐大学放假的时候,所有的教室都关闭了,关门落锁掩柴扉。前些时候心里计划着度蜜月,后来又百般困惑,卓杨把假期还要练琴这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,这会儿上哪儿找钥匙去?
马迪堡俱乐部基本上也全都歇了,留了一些值班的阿猫阿狗。非要去训练也不是不可以,但半岛上连电工水工清洁工都回家了,去动用训练器材也是件颇为麻烦的事情,而且怎么看怎么孤苦伶仃有点二傻子。
躺在被窝里,卓杨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浊气。冥冥中,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
仔细凝神想啊想,突然,他猛地一拍脑门。我操!怎么能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呢?
卓杨掀开被窝,光着脚蹦到了地板上,全身上下除了一件平角裤头之外,裸皮精肉身无寸缕。
他从小就喜欢脱成这样睡觉,无论春夏秋冬。要不是因为半夜放水不方便还极其不雅观,他才好歹保留了这一方遮羞净土。十几年的习惯养成,只要是睡觉,卓杨都会很自然地脱成这样。哪怕喝酒喝得再迷迷糊糊,也会下意识完成一系列的脱衣动作。
卓杨拉开书桌上右侧的抽屉,取出一件玫瑰色物品,然后又跳回温暖的被窝。掖了掖被角,他把脑袋往下缩了缩,连嘴带下巴一起拱了进去,留下鼻孔还在外面呼吸。仰面朝天,卓杨打开了这个东西。
这是一张请柬,一张来自柏林的请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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