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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他们还没有查清楚,这个丫鬟到底跟他们有没有关系。”毕竟,布罕达死的蹊跷,他身体里有着驱魂符已经半年了,也就是说,画符的人可能早早就已经想好了这个计划。布罕达自己未必知道那道符是做什么用的,陆昭菱觉得他的修为没有那么高。要是背后的人本来计划着拿他当工具,附身之人也是选择好了的,那谁能保证,这被附身的那个叫水心的丫鬟,是不是同伙?毕竟,身上有问题她其实自己是会察觉到的,她可能会去找大夫看,可能找道士看,找和尚看,身上的魂总有可能会被发现。“不可能的,那孩子是小瑶的女儿,怎么可能会是跟邪修勾结的呢?”太上皇却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性。他摆了摆手,说,“小瑶是个很善良的女子,要不然当年珑儿也不会那么喜欢她。”“那是她娘。”陆昭菱又说,“而且也是二十年前的小瑶,不是现在的。”人心易变,谁知道呢?以前他们还以为那个瑶姑姑去好好过日子了,不相信她的女儿又卖身为奴了啊。这其中,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变故?“菱大师,我有一点不明白。”太上皇说,“以前那些鬼上身的,你们不是可以直接把鬼打出来吗?为什么现在这个布罕达,就显得麻烦些?”“人突然吓死,刚出那一幅躯壳时,是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,只是魂,还无意识。也就是说,还不能称之为鬼。”陆昭菱耐心解释,“那一道驱魂符,也就是把它封锁在这种状态,所以现在那丫鬟身上的,就只是布罕达的魂,而不是真正的有意识的布罕达这只鬼。”“如果那画符的人画符很厉害,那一道驱魂符还会有一种符力,就是能将布罕达的魂和被附身之人的魂魄粘合在一起。这样如果很野蛮地将他逐出,会有一种撕魂的感觉,在这个过程,那个丫鬟会剧痛无比。”她顿了一下,加重了这形容,“会痛得难以忍受,几乎想死。如果她抗拒,那就会更痛。所以必须是她自愿,中途绝不反抗,才能顺利。”陆昭菱又说,“我师父可心善了,万一看到那姑娘哭着哭疼,未必能强硬地下手。”啊这......太上皇顿时也觉得这事棘手。“这些能告诉他们吧?”万一殷师父不知道呢?“说呗,我师父应该知道这些的,这些还是他教给我的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太上皇赶紧就把这些话传到了槐园。“阿阅啊,这么听起来那个丫头怎么都是要遭大罪了,你让人好好照顾她,要是她知道自己身上多了这么个魂,肯定也会很害怕。”“可怜见的,本来当时被布罕达那家伙强拉着作陪,又看着他死,就已经吓到了,你回去之后也安慰她一下,知道吗?”太上皇的声音从牌位里传出来,容菁菁就看向了周时阅。在场其他人都是男子,倒没有觉得太上皇这话有什么问题。但容菁菁不乐意。水心可怜,她也同情,那么——“王爷,可要把水心接到槐园来?我和妙妙都能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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