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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封臣勾唇冷笑,“我和瑟瑟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,还请上官小姐自重。”
话落,他大步朝江瑟瑟走去,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上官媛捏紧手中的酒杯,一脸的不甘心。
她比江瑟瑟优秀,比江瑟瑟适合他,可为什么他的眼里就只看得到江瑟瑟。
真不甘心!
“又碰了冷钉子。”
一个讥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上官媛斜晲了来人一眼,然后转过身不想搭理他。
上官谦不以为意的扯了下唇,“媛媛,我看你还是放弃吧。靳封臣是不可能看上你的。”
“闭嘴!”
上官媛转头低吼道,眼神狠狠的瞪着他,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。”
“怎么就轮不到了?”上官谦冷着脸,“别忘了,我是你哥哥。”
“哥哥?”上官媛嗤笑了声,“你算哪门子的哥哥,你不过就是上官家收养的一个孤儿罢了。”
这话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插在上官谦的心上,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懂得怎样伤他的心。
上官谦轻啜了口手里的酒,勾起唇角,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我都是上官家的一份子,都是你的哥哥,这个身份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上官媛转身大步走开。
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上官谦仰头一口将杯中剩下的酒灌进嘴里,冰冷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肚中,刺激到他一天都没有吃饭的胃。
他下意识的按住胃部,眉头皱起。
“上官先生,你胃不是舒服吗?”
软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上官谦转头,只见靳封臣和江瑟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旁。
他连忙放下手,笑着说:“是有点不舒服,但没事,等会儿就好了。”
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像没事的样子,江瑟瑟喊来佣人,“帮我拿点胃药来。”
上官谦一听,连忙摆手道:“不用麻烦了,我没事的。”
江瑟瑟没有理会他的话,“去拿吧。”
等佣人匆匆走开,她才说道:“上官先生,我懂胃不舒服有多难受,所以吃点药比较好。”
上官谦看了眼靳封臣,无奈的笑了,“我这是老胃病了,早就习惯了。”
“既然是老胃病,就更应该注意了。”江瑟瑟指着不远处的自助餐,“你等下先去吃点东西填填肚,再吃药,酒就别喝了。”
闻言,上官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“靳董,你平时没少被管吧?”
他的揶揄让江瑟瑟意识到自己确实管太多了,顿时很不好意思,“上官先生,你不要误会,我只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上官谦打断,“我没有误会,我只是你是好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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