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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兰因从袖口里拿了个荷包出来:“姑娘,你瞧着大抵是遇上了难处,这是一些碎银,你先拿着应应急。”江云娆乌眸微愣,有些推诿的道:“鹤公子,这......不好吧,我们都不认识。”鹤兰因笑着将荷包放在了她手上:“那现在算是认识了。”江云娆知道自己山穷水尽不该再客气,于是便接受了。走之前,还清楚的问了问鹤兰因名字是哪三个字,她以后肯定是要报答人家的。她人一走,鹤兰因身边的心腹道:“可否需要跟着这姑娘,方才那可是龙纹玉佩?”鹤兰因摇了摇头:“江南是大周的钱袋子,沈家是钱袋子的主子,如今沈家如今内乱,好几位皇子都搅和了进来,不是你我能搅和的。若是一个不小心,即刻粉身碎骨。”心腹隐休却有些不明,问道:“那为何公子要救助那姑娘呢?”鹤兰因只是笑了笑:“她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美了。”鹤兰因上了马车离去,在沈府大门的暗处,藏着一个戴着蓝色帽子的人,眼神阴森森的盯着鹤兰因,转了身子便消失了去。江云娆去了街上,找了个画师:“先生,麻烦您将我手里的玉佩临摹三份出来,您什么都不要问,完了再给我一支笔。”旋即给了足足二两银子,办大事,算是出手爽快。画师见是龙纹,看了江云娆一眼,也没多事,就开始临摹这枚玉佩。三张画画好后,江云娆便在每一张画的下边写了两排字,然后装进了信封里。江云娆在路边买了四个大肉包子,自己狼吞虎咽下一个,将其余三个包子分别给了三个小孩儿。将事情办好以后,她又在买了些吃的,又去药铺买了几副药回了城隍庙。江云娆离开后不久,就有人放了一枚银锭在画师的摊位上:“方才那姑娘,让您画的什么?”画师见钱眼开,一枚银锭可是五十两呢,他立马回道:“是一枚龙纹的白色玉佩。”那人道:“你将方才画的龙纹玉佩再给我们画一遍,我瞧瞧。”画师自然不会拒绝,将龙纹玉佩的画作画好了递给那人,那人拿着便走了。这群人走后,画师闲着无聊,就又在纸上画了一遍:“啧啧啧,龙纹玉佩啊,方才那玉佩可真是好东西,但一看就不是那姑娘的。近来江南城中因皇上来了一趟沈家,各处都不安稳。”画师将这幅画画完以后,便收了摊位。今日收成不错,准备去喝上一壶。岂料一阵风吹过,他也没注意,那宣纸就飞走了,不知道飞去哪儿了。江云娆提着东西回了一趟城隍庙,裴琰此刻已经发起了高热,身上的伤口开始溃烂。她拿着药壶一边熬药一边道:“不出三日,大概就能试出谁是敌谁是友了。”她将药熬好后给裴琰服下,裴琰苏醒了一些后,她将自己的法子告诉给了裴琰。裴琰艰难的撑着眼睛,唇角却上扬了一二:“江云娆,你的确是我见过的人里面,少有的聪慧之人。”那三张画作上面,其实大有文章,每一张画作之上写的东西其实都不同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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