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可怕的直播开始了
“剧本看了吧?”他问。
我点头。
“知道怎么演吗?”“哭戏会吗?”
我顿了顿,再次点头。
“会哭就行。”他咧嘴笑,“观众爱看这个。尤其是你这种看起来清纯的女人,一哭,他们就更兴奋,打赏就会更多。”
他伸手想摸了摸我的脸。
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脸色沉下来。
“躲什么?”他声音冷下来,“等会儿要干得比这多多了。现在不习惯,等会儿怎么配合演?”
我咬住嘴唇,没说话。
“听着,”他凑近,声音压低,带着威胁,“你是新人,
可怕的直播开始了
眼镜男点头:“行,声音可以。等会儿记得,‘叫’的时候声音别太假,要带点哭腔,但又不能真哭得说不出话。要那种……嗯……欲拒还迎的感觉,懂吗?”
我懂。我太懂了。
这三个月以来,我每天打电话,骗人,用的就是这种声音。甜美,热情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一种诱惑。
只不过那时候,是骗钱。现在,是骗“打赏”。本质上,其实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还不开始?”门外的王强不耐烦地喊道。
西装男开始脱他的衬衫。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身材,他身体肥胖臃肿,肚子凸出,像怀胎十月的孕妇,胸口上还有黑毛。
他脱下衬衫,随手便扔在了地上。
眼镜男这时也脱掉了外套,只穿一件短袖衬衫。他很瘦,手臂上有刺青,看不清楚图案。
老工装男站了起来,开始活动手脚,像是在热身。他的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。
年轻的这时男孩脸色发白,手在抖。
“时间到!”王强的声音落下。
下一秒,门开了。不是王强,是另外一个男人,穿着黑西装,戴着耳麦,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。他就是直播间的“导演”。
“各就各位!”导演喊道,声音洪亮,“灯光!摄像!准备!”
聚光灯这时候全部打开。补光灯也全部亮起。房间里瞬间亮如白昼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摄像机上的红灯亮了,开始录制。导演看着平板电脑,开始倒计时。
“五!”西装男爬上床,坐在床头。
“四!”眼镜男坐到床边,开始解他的皮带。
“三!”老工男装搓了搓手,咧开缺牙的嘴笑着。
“二!”年轻男孩闭上眼,嘴里念念有词,像在祷告。
“一!导演看向我,点了点头。
“开播!……”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