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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了个梦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十三四的年纪和许开铭的初识。
我小时候是留守儿童,在偏远乡村跟着爷爷nn一起长大。
小地方没有初中,一直到小学毕业我才被爸妈接到身边。
那时候的我就像刚出巢的雏鸟,跃跃yu试的想飞,却又胆怯畏缩。
是许开铭接纳了我。
中式家长好像都有一颗望子成龙,望nv成凤的心,我爸妈也不例外。
当时他们明明开着一家不过几十平米的面馆,却把我送到最好的初中去。
我的成绩在小乡村是上游,可到了这里,我就是垫底的那位。
还记得以前的倒数第一,对现在担任倒数第一的我说,“多亏你来了,不让我妈又要骂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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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扯了扯嘴,心情很是复杂。
后来我才了解到一个词去描述当时心境——是落差感,也是参差。
人与人是不同的。
在十三四岁的年纪,班级里的同学他们有各自的小团t,有各自的审美观和讨论的话语。
而我就是他们讨论过最多遍的人物。
谁让我老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打扮老土,和他们没半点共同话题。
这算校园霸凌吗
我不知道,我只是懵懂的承受着这份压力,没和爸妈说过。
那天雨下的很大,我坐在家楼下的楼梯上不敢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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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拟期末考的试卷批下来了,加起来我没过三百分。
对爸妈的愧疚,对自己的厌弃,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糅杂在一起,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水滴声。
眼眶一下就sh了,就好像一次强制降雨。
难过的雾气积累多了,就会转变成云,后会下雨。
雨后,不一定出彩虹,但应该会天晴。
我哭了好一会儿,一个清俊的男孩子走进这小小的楼梯间。
我认识他,我的同班同学许开铭。
还记得第一次见他,是我跟着老爸去进货,坐在电动三轮车的后座路过县里唯一一座大房子。
他坐在二楼的飘窗处弹钢琴,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,住在带有花园的城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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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美丽,爸爸帅气。
真让人羡慕。
他突然问我:“你在哭什么?”
我把脸埋进膝弯,人再有钱也和我没关系,现在我不想理他。
“是因为考试没及格。”
他的话一下戳到了我的痛点,我猛地抬起头瞪他。
和他对视上的瞬间,所有的气都好像漏气的气球,一点点泄了力。
擦了把脸,我抓起书包蹬蹬蹬的跑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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