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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:“顾小姐言重了,大家都是成年人,这点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江逾白在一旁抱着手臂,看好戏似的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我偷偷瞪了他一眼,这家伙,就知道看热闹。江父见事情总算告一段落,便笑着招呼顾父去一旁聊天。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,我立刻拖着江逾白溜之大吉。“哎,我说谢大小姐,你跑这么快干嘛?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狗追你呢。”江逾白气喘吁吁地跟在我身后。我白了他一眼,“你懂什么,这叫战略性撤退。留在那儿,指不定还要应付多少牛鬼蛇神呢。”江逾白坏笑着凑过来,“怎么,怕你家周彦景吃醋啊?”我一把推开他那张欠揍的脸,“少胡说八道,我只是单纯地想回家睡觉!”江逾白耸了耸肩,“行行行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走出酒店,一阵凉风吹来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我揉了揉太阳穴,正准备叫车,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。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“上车。”周彦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我微微一愣,随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“不放心你。”他说着,发动了车子。我心里一暖,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他转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“在我眼里,你永远都是小孩子。”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这家伙,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肉麻的话了。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,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我转头看向窗外,路灯的光芒将城市的夜景映照得格外迷人。“对了,”我突然开口说道“顾朝雨今天来道歉了,你知道吗?”周彦景的脸色微微一沉,“江逾白给你请柬的时候我也在场,不过她没在宴会上耍什么花样吧?”“还能耍什么花样,应该是被她爸逼着来的。”我撇了撇嘴。他轻笑一声,“你就是太善良了,才会总是被她欺负。”“我善良?”我挑了挑眉,“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在我面前,你就是这样。跟个傻白甜似得。”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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