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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如果文森看到了白箐箐全身,也不知还能不能如此淡定。
他从白箐箐手里拿过扫把,揉揉她的脑袋道:“身体不累吗?回屋休息吧。”
白箐箐自然累,为了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咬紧了牙关,闻言看文森的目光顿时充满感动:“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说完白箐箐甜甜一笑,转身跑了,却不知文森追随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眷恋。
无奈地摇摇头,回忆著伴侣感激的小模样,文森嘴角也泛起笑意。
白箐箐一进屋就倒在了床上,肚子撑得动弹不得。
柯蒂斯远远的伸来一条尾巴,轻柔地在白箐箐腹部按揉,没由来地说了一句话:“真巧啊。”
“什么真巧?”白箐箐挺著自己的小肚皮,偏头看著柯蒂斯。
上一次怀幼蛇也是在大雨季,差不多就是这个时期。生产时他就要休眠,同时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留意著腹下的蛇蛋,当真辛苦。
不过这一次……
柯蒂斯又愉悦地笑了,“没什么。”
白箐箐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也跟著笑。难得没了紧张气氛,她浑身放松下来,拿开蛇尾,卷著床铺跑到柯蒂斯这边。
“趁现在还不太冷,我跟你睡。”白箐箐抱著被子把柯蒂斯往旁边挤了挤,“让开点,我要睡中间。”
柯蒂斯深深地看了白箐箐一眼,让开了位置。
白箐箐松了口气,默默把床铺铺好,面向著柯蒂斯躺下。
柯蒂斯是占有欲那么强的一个人,比之现代男人更难忍受伴侣和其他人有牵扯吧。
可是叫她怎么办?她也不想弄成这样,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一个以上的伴侣。
接受柯蒂斯大半是逼不得已,文森是意外,穆尔是责任。就连帕克,也有情急的因素。
要是让她自己慢慢选,至少得谈一段时间恋爱才成。
她没有那么高的情商,应付不来同时照顾到所有伴侣的情绪。
柯蒂斯不说话,白箐箐就那么静静的望著他,眼里流泻出她自己不曾察觉的悲哀。
柯蒂斯突然伸出手盖住了白箐箐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的痛楚让他心疼,不忍心再看。
“睡吧。”
白箐箐抿嘴微笑,抱住柯蒂斯的手臂,撒娇道:“你也进来,我想抱著你睡。”
柯蒂斯怜惜地在伴侣额头轻吻了一下,化作人形,听话地钻进被子。白箐箐立即缠住冰凉的身体,脸靠在他肩上轻轻摩挲。
“柯蒂斯,我们搬出去吧。”安静的屋子里,白箐箐突然说道。
“嗯?”
白箐箐说著笑了笑,道:“我就是随便说说,以后老了,我们搬去无人岛屿,或者物产丰富,没有天敌的地方。”
柯蒂斯却知道,她是现在就想离开,她怕了雄性的感情。因为她心软,不忍心让任何一个人难过,可她却让身为雌性本该无忧无虑的自己最为难过。
“想什么呢,没有那样的地方,不搬。”柯蒂斯果决地道。
白箐箐瞪他,“怎么没有,刚认识你时你不常说带我去没人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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