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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“我同等价值的东西跟他们交换来了,总共只有大概半盆。明年种出来后你可以尝尝鲜,剩下的后年种,你就能敞开肚皮吃了。”
白箐箐吸了吸口水,用力点头:“嗯!”
热季里太阳升起,温度就变得炙热。白箐箐一顿早餐吃碗,流了一身的汗。
院子外传来一道道幼崽的叫声,白箐箐赶紧大喝了口汤,擦擦嘴巴准备起来。
帕克顿时板起了脸,“你又要去跟那些幼崽讲故事?”
“哎,谁叫它们喜欢呢,我闲著也无聊,正好打发时间。”白箐箐浑不在意地道。
只要想起幼崽们遭受的苦,她就无法拒绝它们,更何况那些幼崽真的很可爱,可萌煞了白箐箐。
豹崽们同样欢欣雀跃,却在父亲撇过来时失落地低垂了脑袋。
白箐箐笑笑,拍抚孩子们的头道:“你们长大了,白天要锻炼,晚上妈妈再给你们讲故事。”
豹崽们这才稍作镇定,一只只都凑到妈妈身边,亲昵地在她身上轻轻蹭动。
白箐箐抱著安安走出去,把一群幼崽引进院子。她坐在一颗大树下,对面坐著三五成堆的幼崽,全都用水汪汪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注视白箐箐,颇有学堂的感觉。
白箐箐温柔笑笑,开始讲第一个故事。
她的故事其实早就讲得差不多了,偏偏幼崽听不腻,一遍遍重复地讲也听得津津有味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白箐箐甚至在思考著要不要把文字传授给兽人。
不过一实践就放弃了,因为她根本无法和任何一种雄性幼崽沟通,那些毛茸茸的爪子也写不好字,教一只两只还好,要教会一大群幼崽实在太难。
白箐箐想单独教自己孩子吧,可豹崽们现在每天都要锻炼身体,从现在就开始累积能量,花大把时间学习文字恐怕会严重影响到孩子成年后的实力。
诸多因素让白箐箐彻底放弃了,期待著等安安长大些了教她,当然也包括部落其他同龄雌性。
雄性习武,雌性习文,似乎也不错。
……
每日还有新的雄性加入部落,部落一天天壮大,在兴旺中,代表著繁衍的大雨季在众兽期待中来临了。
雨水倾盆而下,在土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。院子里的树叶润了水,绿得更逼人眼。墙上的牵牛花的花朵凋谢了,藤子却愈发鲜翠欲滴,满目都是生机。
在兽世没有别的娱乐活动,白箐箐变得很喜欢看雨、听雨,闭上眼,呼吸中都透著水汽,仿佛能将人从内至外的洗涤干净。
白箐箐搬了个凳子,坐在门口安静地看著院子里的雨景,衣裙被溅起的泥浆染污也无所谓。
安安已经九个月大,腿脚有力了,不时蹬弾一下。
白箐箐被安安换回了神,笑著把她竖著抱起,让她踩在自己腿上学走路。
但安安贼懒,每当白箐箐这么做,她立马把身体软成一滩泥,白箐箐无奈地笑笑,只好把她重新放好。
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,白箐箐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帕克。看完记得:方便下次看,或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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