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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维身为兽医,对兽人体质了解的自然很全,一眼就看穿了穆尔的等级--绝对在四纹兽之上。
这是箐箐又一个追求者?
哈维心里猜测,赶紧把人往屋里迎:“快进来,外面晒,你生病了?”
白箐箐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摇头,“我没病,对了,安安的毒也清楚了七七八八,现在好很多了。”
哈维欣慰地微笑起来,“那就好。”
既然白箐箐没病,那他们来做什么?难道是这位新进部落的强者?
哈维不太相信,但还是多看了雄性一眼,这才发现他的手臂位置不正常。
白箐箐对上哈维的目光,点头道:“就是请你帮他看的,他手臂受了伤,当时没处理好,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治好?”
哈维走上前来,伸手欲摸,却在半空中顿了一下,感受到了强烈的戒备。
他虽然实力一般,但对危险的敏锐度却超乎常兽,否则也不能以脆弱之躯在丛林自由行走。
他毫不怀疑,若自己就这么靠近,会被这头强者反射性击杀。
穆尔身体丝毫未动,身体的肌肉却在兽医靠近的瞬间本能地聚起了力量,差点就一爪子拍下去了。
好在对方在他爆起的临界点停住了,这人是箐箐请来给自己看伤的,不能杀。
“你这是骨折,按理受伤了你们自己也会将骨头往原处掰一些,怎么会扭曲得如此严重?”哈维问话间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。
白箐箐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涌,隐约知道穆尔是因为自己而自暴自弃,心里涌上了几分愧疚。
“那现在还有的救吗?”白箐箐蹙著眉问。
穆尔也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著哈维。
哈维道:“我摸一下骨骼位置。”
“嗯。”穆尔给出了低沉的回应,哈维这才提心吊胆地摸上去。
温雅的男子眉头蹙了起来,越蹙越紧,看得人心也跟著提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?”白箐箐轻声问,放轻了的呼吸透出她的紧张。
穆尔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白箐箐身上,见她如此在意自己的伤,哪怕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更有力的帮她对付圣扎迦利,他也甘之如饴。
“哎!哎!哎!”哈维一连叹了三口气,终于松了手。
“你这骨头碎了很多段,现已经长拢了,在受伤当时能治好的几率都非常低,现在就算打碎了骨头重新治疗,机会也只会比当初更渺茫啊!”
打碎骨头!
白箐箐狠狠抽了一口凉气,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那得多疼啊?”
哈维点头道:“肯定疼,还得注意著不伤到完好的骨头,只弄断错位的骨头,稍出差错这条手臂就完全废了。”
“那不治了,就这样挺好的,能拿东西,只是不能飞而已。”白箐箐安慰道,“大多数兽人都不能飞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白箐箐想要和穆尔保持距离,却无意识地说出了安慰的话。
因为面部肌肉太久未动用,有些僵化了,穆尔嘴角坚硬地抽了抽,露出淡得看不出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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