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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的。”小蛇木著脸,语气肯定:“他一定会杀了我!”
说著小蛇脱了衣服,披在白箐箐身上。
白箐箐也觉得玄,让小蛇回家是一种很冒险的行为。
她便没有多劝,只是可惜地道:“现在家里有炕,卧室里很暖,你要是来了,都不需要休眠了。”
小蛇无言。
白箐箐在小蛇额头吻了一下,光滑冰凉的触感让白箐箐惊艳了一把,小孩子的皮肤就是好。
小蛇整个人都僵住了,白皙的脸顿时爆红,看得白箐箐喷笑出声。
这么害羞。也是自己和小蛇生疏了,天天在一起,小蛇一定只会像豹崽那样开心的摇尾巴。
“那我们走了。”白箐箐不舍地道。
小蛇猛然醒神,急忙道:“等我一下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说著转身就跑向了土洞,跳了下去。
白箐箐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,不一会儿,小蛇重新爬了上来,抱著一遝晶莹剔透的蛇蜕。
“给你做衣服穿。”小蛇将蛇蜕举在白箐箐面前,红眼睛里透著紧张和期待。
白箐箐立即往后退了一步:“不行,这个不能随便送人,知不知道?”
小蛇脸上露出伤心之色,用委屈的眼神望著白箐箐,道:“父亲的蛇蜕都给你穿。”
“因为你父亲是我伴侣。”白箐箐无奈地解释道。
“你现在还小,不管是谁都别给知不知道?最好埋起来,成年之后再挖出来。”
说著白箐箐看了眼小蛇的蛇蜕,然后就心疼了。
柯蒂斯说成年那年的蛇蜕最柔软细腻,也不知道小蛇这条蛇蜕是不是成年蛇蜕。
如果是,那小蛇也太可怜了。
因为,这套蛇蜕它……太小了。
看宽度,想要用来做直筒裙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拚接起来。
白箐箐在心里给自己儿子摸了把辛酸泪:如果这将是小蛇最好的一条蛇蜕,那这绝对是小蛇未来伴侣的重大损失!
“知道了。”
小蛇收回了手,低著头,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。
白箐箐把披在身上的大衣又脱了下来,披在小蛇光溜溜的身体上。
“这件衣服你留著,睡觉盖著点,妈妈下次给你带兽皮裙来。”
小蛇噌地抬起头,眼睛晶亮,“好!我不休眠了,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白箐箐伸手在小蛇额头弹了一下,“好好休眠!我短时间不会出来了,安安离不开我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小蛇失落地垂下了头。
“回去了。”
帕克突然将白箐箐打横抱在怀里,冷眼斜了眼顿时面露凶相的小蛇。
“我们走!”
帕克抱著白箐箐,带著一群变得像跟屁虫一样豹崽,扬长而去。
小蛇跟到山洞口,面上再无一丝柔软之色,表情如天地间的雪花一般冰寒。
他目不转睛地望著离去的那行人背影,手扣在石壁上,用力到骨节泛白,甚至陷入了石壁。
直到视野中失去那些背影,小蛇才放下手,转身走进山洞。
石壁上,留下了一道不大的手印。一片雪花随著风飘摇而下,歇落在了石手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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