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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箐箐一手拍开它们的爪子,哽哽咽咽地道:“别……动我……让……让我……哭一会儿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文森重重地清了两声嗓子,凑到白箐箐耳边的嘴唇抑制不住地上翘,在伴侣哭得如此绝望时想笑很不地道,但他实在忍不住。
“那个……安安只是睡著了。”
文森的嗓音低沉醇厚,比哈维的声音传播稳定得多,白箐箐终于听清了一整句话。
“什么?”白箐箐抬起头,傻傻地看著文森。
“咳!”文森险些笑出声,他机智的把笑声伪装成了咳嗽,努力板住脸,道:“哈维说安安没哭了,刚才睡著了。”
白箐箐:“……”
白箐箐实力懵逼,好一会儿之后,在心里爆了句粗口:我去年买了个表!(ps:按拚音首字母看。)
她猛地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著哈维。
那眼神太不善,哈维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,“跟我无关,是你自己这么想的。”
白箐箐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,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豪迈地站了起来。然后,一步步逼近哈维。
哈维被逼得一步步后退,“真不关我事。”
他看向一旁的文森,这两个该不会报复自己,把自己杀了吧?
终于,哈维被逼到墙壁上,白箐箐瞪著他,张嘴道:“这件事不准说出去!”
麻蛋,太丢脸了,千万不能传出去。更不能让安安知道,不然她长大后肯定要伤心,外带嘲笑身为她老妈的自己。
“啊?”哈维愣了愣,随即用力摇头,语气诚恳:“一定不说出去!”
“哼!”白箐箐脸上挂著泪,哼了一声看向文森。
文森也立即保证,“我不说。”
白箐箐垂眸,看向地上三只豹崽。
“嗷呜!嗷呜!”
鬼晓得它们说了什么,白箐箐听不懂,威胁道:“谁说出去,三个都没奶喝!”
顿时三只豹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噗!”文森忍不住笑了。
白箐箐又气又急,不过难得见文森笑,她也没忍心打断,看了一会儿,也笑了出来。
“太好了,现在安安没事了吧,咱们把安安接回来。”
“现在就去?”哈维满腹疑惑,“我以为你们回搬回树洞。”
“反正不是搬家的原因,没必要守著树洞,把安安接回来吧,她哭了一夜,肯定饿了。”白箐箐道。
哈维便道:“那我去通知帕克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白箐箐道了谢,送走哈维后,脸上的笑敛了下来。
“今晚没事了,安安以后月圆之夜都会不舒服吗?”白箐箐想起什么,突然一惊:“如果说安安携带了蝎毒,那她平时是不是也会有幻觉?月圆之夜和平时有什么不同?”
文森细思恐极,孩子这么小,她会出现什么样的幻觉?
文森是不想跟白箐箐说这些痛苦的话题的,不想将她的世界染上黑暗色彩,但此时事关雌崽,他不得不说。
“毒发时除了幻觉,还有生理性的痛苦,头会很疼,昨晚安安应该是头疼了。”文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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