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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这个案子是命案肯定没跑了,但是汪鑫能参与多少就不知道了。“总之等我明天去了再说。”岑廉挂断电话,开始思考明天自己一个人去到底能不能在坑底发现点什么。实在不行就从县里的分局摇人过来吧。岑建军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确认老岑家祖坟的安危,岑廉也被迫起了个大早,和汪鑫一起去看刚找到的第三个大坑。“这天是真够冷的。”岑廉这次是开车出门的,他自己也有个装备不算很齐全的勘察箱,很少会用到就一直放在车里,平时现勘缺人手的时候偶然会临时客串一下。汪鑫看到岑廉提着勘察箱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坑里的问题不小了。“我们要不要穿鞋套?”下去之前汪鑫问。“穿上吧,条件允许最好手套脚套都穿。”岑廉平时都会准备这些东西,他们大队别的不说,这类消耗品从来都是随时买随时报销,所以岑廉出现场的时候从来都是带着的。安全绳已经准备好,汪鑫的师父段春盛在上面看着绳子,岑廉和汪鑫两个人顺着坑下去。岑廉的动作比汪鑫敏捷一些,落地的时候他专门观察了一下,选了一块能确认没有任何痕迹的地方,以免踩到东西。“这下面真挺深的,”汪鑫落地之后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,才发现这个坑和之前的比起来好像还要更深一点,“师父,你扔卷尺下来。”他们没带什么专业设备过来,所以测量这个坑的深度只能通过最朴素的方式——拿尺子量。岑廉一边检查地面,一边配合汪鑫丈量完坑底的尺寸。“别过来,这边有点问题,”岑廉忽然蹲下,在边角处用镊子捏出一小截玻璃渣,“拿一下我箱子里的鲁米诺。”汪鑫十分配合的远远将东西递给岑廉。片刻之后,玻璃渣上出现荧光反应。岑廉仔细观察过玻璃渣的形状之后,立刻叫停了正在四处观察的汪鑫。“我们现在立刻上去,我怀疑这些玻璃渣上的血液是血液检测之后的医疗废物,土壤可能已经被污染了,我们没有穿戴防护服。”岑廉对此十分谨慎。散落在泥土中的玻璃渣隐约能看出原本的轮廓,像极了玻璃试管。他很快又在周围看到了疑似塑料采血管的东西,甚至还看到了残留的针头。涉及到这些东西,已经不是岑廉这个半吊子痕检能够处理的。“是有人在这里填埋医疗废物?”汪鑫回到地面之后有些疑惑地问。岑廉却不能确定这到底是有人偷埋垃圾,还是埋这些垃圾其实只是顺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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