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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事儿后,还不忘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,有点发烫。南知意拧眉,“有点发烧了,这不是好事。”帝释景倒是很享受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。但看到她为自己担忧的眉眼,还是忍不住安抚道:“没关系,很快就好。”说话时,他拉着南知意的手,轻轻捏了两下,亲密又温柔。南知意看了他一眼,就把手抽了回来。她拿了消炎药和止痛药给他,“把药吃了。”帝释景乖乖配合,把药吃完。接着,南知意又吩咐道:“去床上躺好,你的情况,现在不宜吃退烧药,我去打水,给你降温。”话落,她把帝释景从沙发上,拽了起来。帝释景倒也配合,任由她拉着,去床上躺好。南知意帮他盖好被子,转身去端来热水,打湿毛巾给他热敷......折腾完后,南知意又和他说,“你要是感觉累了,就睡一觉,我在这看着你。”帝释景见她无法放心的表情,无奈说道:“我真的还好,这点程度的不舒服,并不算什么,不过......”他话音一转,看着南知意道:“能让你陪着,好像也不错。”南知意不给面子地拍拍他,“别贫!”她恐吓他,“晚些时候,体温可能会升高,到时候,有你受的。”帝释景不以为意,“就算真不舒服,有你照顾我!已经是真未婚妻了,怎么着也该有特殊待遇。”南知意听着他这话,有点想笑。但脸上还是故意绷着,说道:“那可不一定,我下起手来,可重了,若真的烧严重,才不会管你什么身份。”“舍得?”帝释景扬眉,问。南知意瞪了他一眼,“当然舍得!”帝释景嗓音压低,“真舍得?”“对!”她毫不迟疑地点头。帝释景没有说话,只是眸色转深,接着突然动手,把人拽过来。南知意身子猛地前倾,惊呼一声,整个人向他身上扑过去。好在,她动作敏捷,才没有撞到他的伤口。帝释景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又问了一次,“真舍得?”这回,嗓音仿佛带着蛊惑。因为距离太近,南知意能够感受到,他说话的时候,喷薄出的温热呼吸,打在自己的耳边,有些痒痒的。挠得她的心也软了。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把脑袋靠在他胸前,闷着声音道:“还是......有点舍不得的。毕竟,是为我受伤的。”“后面那句话,可以不用说。”帝释景轻笑一声,说道。这个角度,他只要稍微低一下头,就能亲到她的脸颊。不过,他却把吻落在南知意的耳朵上,道:“为你受伤,我愿意,而且也值了。这么点伤口,换来你回到我身边......挺好。”这亲昵的低语,让南知意耳根有点发烫。分明受了伤,居然还有心思说情话。可她还是忍不住,嘀咕了句,“可以的话,还是不要受伤了。”她声音虽细小如蚊,但帝释景还是听见了。男人勾唇,抱着人,轻拍了几下后背,哄道:“以后我尽量避免。”南知意点点头,心里踏实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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