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蛾三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亲爱的,我这是在救你啊,你想想,他作为一个虫族,这样对你们,传出去会如何?”殷念冰冷剖析,似乎并不承认重重是她的弟弟,“他是不会留下活口的,但我会哦。”
“只要你告诉我,十罐生生沫,我保你能安全。”殷念笑着,却让蛾三感觉不到半点温暖。
“那是,那是你的弟弟,我活着,对他不是不好?你别以为我会信了你的鬼话。”
这么说,是拿的出十罐的意思了,听了她的话后眉毛都没动一下呢。
殷念拍拍她的丑脸蛋子,“傻瓜。”
声音轻轻,近乎呢喃,“我是人,他是虫族,一个聪明人,怎么会将一个虫族看成家人呢?我不是那种踩着那么多死去的家人尸骨去接纳罪魁祸首的人。”
“而且。”
殷念声音淡下来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,一个虫族,会真心将一个人族当成亲人呢?”
“是他疯了,还是傻了?”
“乖乖的配合我,你今日尚且能活。”殷念一只手抵着蛾三的喉咙,另一种却猛地朝着西南角攻去,“谁!”
她厉声呵斥!
那东西拖着笨重的身子缓缓走出来。
摇晃的枝干。
翠绿的叶子。
执着的要将自己的治愈之光往蛾三身上套。
殷念藏在袖子里的天道枝条突然滚烫起来。
殷念的眼睛瞬间便变得血红。
她避无可避的想起了那一日,古树一族直接反水杀了她万域战士的一幕。
宛如昨日。
她掐着蛾三的手缓缓收紧,声音干涩饱含恨意:“古树……一族。”
……
在不同于此处水深火热的一处巨大地宫中。
元辛碎指尖发寒的看着面前的场景。
“孩子。”
他面前有无数虚影,将他团团围住。
七嘴八舌。
“你回家啦,孩子。”
献族的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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