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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眶都被气红了,半点君子之风都没了。
还夹杂着几分委屈,张嘴大吼,数颗巨大的唾沫星子就冲殷念脸上了!
“殷念!”
“你就这么信不过老师?”
“方才与我对阵之时就捏着!怎么的!想控制你老师不成!孽徒!”
殷念被迫洗脸,与安帝两两对望,啥玩意?她懵了!
旁边安菀试图劝说,被安帝一把推开,“别劝我!你俩是一伙的!你认她当爹吧你,不孝女!”
“孽徒!”安帝气的要流下老师傅的眼泪,“我我我,我要将此此事告诉你娘去!我还一告就俩!你怕不怕!”
拷问金门之人
殷念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脸,迎着安帝悲伤至极的面孔无言了好一会儿才心累道:“老师,您想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怎么可能用种鳞来控制你?”
“这是用来控制那个被帝临军控着的金门之人啊!”殷念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东西,姑且就这么称呼着吧先。
安帝怒视的眼睛顿时收了回来,“什么?”
殷念扶额,“之前捉拿那黑袍人也就是了智的时候,咱们不是还抓了一个了智的同党,当时我让帝临军们带下去好好审问的,但那家伙嘴硬到现在也没审问出什么来。”
“后来押送途中,了智在宋宝珠的帮助下跑了。”殷念就是因为那件事情开始注意混在他们当中的奸细的。
她继续说:“那与我穿的一样的红衣女人那一次跑了,咱们就没有抓到,但是当时抓了的那个带着双龙缠金镯的一个男人,您还记得吗?”
安帝怎么会不记得。
那个可是他们抓到的唯一一个活口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安帝的神情开始变得心虚起来。
殷念:“当然是给那男的种鳞撬开他的嘴啦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安帝的气势一弱,殷念的气势就强了起来,“不是我说您,老师您不是老糊涂了吧?”
安帝讪讪收手。
“咳,安菀,你也知道吗?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他转身看向了自己女儿,重新将自己的一张脸端了起来。
安菀轻飘飘瞥了他一眼,“叫什么安菀啊?我现在叫殷菀,大爷你谁呀?认识我吗?呵呵。”
安帝:“……”
殷念:“……噗”
安帝一张老脸羞红,要不是今日冲击太过巨大,殷念莫名其妙成了王不说,还拿出了桃花种鳞让他误会了。
他也不会爆发。
天知道他在看见殷念那双魔翼时,满脑子都是‘完了’的晕眩感。
唯一的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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