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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卫清拍了拍狮鹫粗壮的脖颈。
狮鹫发出一声清越长鸣,宽大的翅膀猛地一振,气流卷起卫清的头发,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向南掠去。
飞了约莫一天以后,周围的景象渐渐发生了改变。
卫清发现海边的野生鱼人数量少了许多——不知是天气转冷缩回了海里,还是被怒涛那家伙整编成了正规军。
海风也越来越暖,温度微微回升,挟着咸腥与草木蒸腾的混合气息。
卫清悬在四五百米的高空,衣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。这个高度还算安全——既避开了林间可能窜出的危险,又足以俯瞰大地上的动静。
然而当他的视线投向下方时,呼吸不由得一滞。
这段海岸线的生机,突然丰沛得令人目眩。
一瞬间,卫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