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璃月被惊醒,赶紧起身穿衣,刚穿好拓跋子浚就进屋来,璃月惊:“你做什么!”刚说完就被人一掌劈晕。驿站带走两个人一个璃月,一个给璃月治病的大夫,他不知毒解了没了,这次带上璃月不为男女私情,就为那块地。大队人马出城,拓跋子浚亲自带着璃月,那叫朔的带着老大夫。璃月在拓跋子浚身后,用了一根软绳将两人绑在一起。身后好些人不解,尤其是拓跋石蛮,“阿浚,我不懂,你为什么非得带上这个汉族女子?”拓跋子浚没多解释,只道:“他是我的女人。”这么一说拓跋石蛮了然。马蹄声声,大部队出城,随后城门立即关上。颠吧颠吧,天亮,璃月醒了,醒来浑身不对劲,尤其自己紧紧贴着拓跋子浚。左右看看都在急行,有人来报,“阿浚,前方二里地有汉军。”说的外邦话,璃月听见汉军二字也知道是什么意思。拓跋子浚瞥眼不远处的村子道:“躲。”一行队伍便又跟着拓跋子浚,躲进村子。吓得老百姓赶紧闭户,不敢出来。拓跋子浚顺便叫人休息,松绑,把璃月放下。璃月很是不解:“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突然就弃城了?”拓跋子浚问:“你跟七皇子有什么过节?”璃月蹙眉:“我跟七皇子的过节干你什么事?”拓跋子浚沉了脸,“说不说,不说那老大夫的手就不要留了。”继而吩咐:“去把大夫带来。”老人家近六十的年纪,这般颠簸,实在受不了,整个人都很难受,且身上还有些伤。璃月问:“你带着他做什么?”拓跋子浚问:“你的毒解了?”璃月忙摇头:“没有。你是为了我才带着他?”“所以,你说不说?”一把匕首架在老大夫脖子上。璃月不得不道:“那七皇子到我的铺子吃酒,很没教养的将酒吐到我兄长脸上,我看不惯,就拿菜刀给了他一下,然后跑了。”“七皇子你也敢惹?”“那有什么不敢的,反正抓不到我。”“七皇子是什么样的人?”说起七皇子璃月满脸不屑,道:“荒淫,好色,表里不一,草包一个。”草包?这个词拓跋子浚喜欢,一个草包将军,再一个草包皇子,那就不足为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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