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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间跟我直播的老头走了
他头发花白稀疏,脸上布满深重的皱纹和老年斑。坐在床边,背有些佝偻,他拿出一个铁盒子,铁盒子里面装的烟。我瞬间被他铁盒子上面的红色数字503吸引。
这个红色的数字503我见过,是
直播间跟我直播的老头走了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!”
我失声惊叫。
一切挣扎和抽搐,在瞬间停止了。他瞪大的、空洞的眼睛,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。张开的嘴巴保持着试图呼吸的姿势,再也没合上。胸口,没有了起伏。
房间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摄像机还在无声地运转,记录着这具刚刚停止活动的、苍老的躯体。
我像被冻住了一样,僵在床边。
死……死了?
那个调音师走了过来,对着对讲机说:“3号厅,男主没动静了,叫王主管过来。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。看着他们冷静,平静地汇报,仿佛躺着的不是一具刚刚咽气的尸体,而是一件损坏了的道具。
“哐当。”
门被推开,王强快步走了进来。他先看了一眼老头,眉头都没皱一下,然后目光扫过瘫坐在床边、脸色比死人还白的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问调音师。
“估计是用了药,太兴奋,扛不住,就过去了。”
调音师语气平淡,“也不是第一次了,这个月已经三个老头了。”
“妈的,真晦气。”
王强骂了一句。
他转头,看向缩在墙角、双手抱头、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的我,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烦。
我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巨大的惊吓、恶心,还有对生命如此轻贱处理的震撼,让我几乎崩溃。
王强却似乎觉得我这样子有点意思,他蹲下身,凑近我,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:
“吓坏了?这就受不了了?我告诉你,在咱们这儿,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人。”
他指了指老头:“死了也就死了。送去‘医疗中心’?器官老了,拆了也没人要,还占地方。”
他站起身,对门口喊了一句:“来两个人!”
王强,指了指老头:“这老东西,没用了。拖去‘‘豹房’,给阿豹加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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