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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的时间不算长,约莫只有两三分钟,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,我环顾了一圈发现没人,准备找个人少点的地方给他俩打个视频——谢天谢地,刚刚加上了v信。
然而当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,拿起手机的时候,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覆盖wifi,网络信号是断联的状态。
没办法了,只能回房间了。
我走向了离我最近的暗红色的门,推开了它。
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
走廊两侧有不少紧闭的门,走廊的尽头离得很远,看起来有个拐弯。
我并不太想进这个走廊,
但我距离下一个门有点远,这个空间的人太多了,我挤过去有些困难。
最要命的是,
那些不穿衣服的人又要登台表演了,我是真的厌烦这类的场景。
或许这类表演在这座游轮上稀松平常,或许在这群游客的道德观里“算不得什么”,
但我受不了这些,我会觉得恶心、想吐、厌恶至极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那道暗红色的门,
顺手还关上了门。
走廊不算宽,大概只有两米,
地面上铺着猩红色的厚厚的地毯,
我穿着运动鞋,
鞋子走过地毯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响。
入目的所有房门都是关闭的状态,
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出现,
但我也没碰到什么人。
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,然后走到了转弯处。
绕过那道弯,我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和进功能区时差不多的门,
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
——越过那道门,应该就能离开这个功能区,
进入链接不同功能区的廊道里了吧。
我向门的方向走,
然后在距离那道门只剩十来米的时候,
听到了女人的哭声。
其实这座游轮的隔音很好,但我恰好路过了一道门,
而那道门竟然没有关严。
我攥了攥自己的手心,原本不打算节外生枝、多管闲事。
但下一瞬我听到了那个女人哀嚎着用中文说:“求求你,求求你不要杀我。”
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走,君子不力于围墙之下,我可以出去再找游轮的工作人员帮忙。
但我做不到就这么走。
我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道门,准备再听听,观察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然后我听到了“嘭——”地一声声响。
我的本能越过我的理智,我推开了那道门,里面坐着一群黑衣人,有一位女性跪在地面上,鲜红的血从她的小腿处汹涌而出。
我冲了过去,急促地问:“有医生么有纱布么?”
然后在问出口的下一瞬,反应过来我干了件蠢事。
我看着对准我的枪口,缓慢地举起了双手,但依旧对着坐在正中央的、看起来是个华国人的人说:“她的伤口需要处理,不然会出人命。”
“你是谁?”那人开口就是标准的普通话,竟然真的是华国人。
“……游客。”
“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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