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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离开我,我很确信,如果你离开我,你会遇到品德更好的人,但我再也不可能,找到一个会这么真心待我的你。”
纪文轩的话说得过于真情实感,
以至于我明明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只是让我心软、让我舍不得走,我依旧还是心软了。
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。
那么骄傲的人,在狼狈地剖析他自己、在试图留下我。
我有点想叹气,
但是忍住了,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:“纪文轩,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,
你也一定可以遇到很多比我更好的人。”
“很多?”纪文轩笑了。
我反应过来了,有点想打他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最好只找一个。”
“我只想找你一个人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
你可能只是‘吊桥效应’,我只是你在绝望中,偶然想起的一个人。”
纪文轩摇了摇头,
他说:“我总会想起你,又会逼我自己忘记你。”
“啊?”
“出意外以前。”
“哦,
”我想了想,
决定说实话,
“刚开始和你分开的时候,
我会很想你,
后来慢慢就不太会想你了。”
“因为你交到了新的朋友?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不是会为了新朋友而忘记旧朋友的人,只是我觉得,
一段关系如果已经选择了中止,就没必要再沉溺过去。”
“会想起我么?”纪文轩笑着追问。
我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
坦然说:“也会想的。”
虽然想的不是很多,
但也会想的。
我在拿到高考准考证的那一天,
看着最后的数字发呆,想着如果纪文轩没有走,
我们或许连准考证的最后两位都会挨在一起,可以一起走进考场,可以一起走出考场,可以一起迎来属于我们的未来。
我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,会想我终于考到了平城、也终于可以去平城,但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过了,我们已经断联很久了,我到了平城,无法去找你,也无法去你的大学逛逛,也无法和你在每个周末相约着一起打球。
其实,我在那一天的晚上辗转反侧,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给纪文轩原本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。
短信提示已经发送成功了,但迟迟没有回复。
当年v信开始推行,我也试着用纪文轩当年的手机号搜索了一次,发现并没有这个号码。
于是我就意识到,纪文轩已经注销了这个号码。
他已经向前走了,我也不该留在原地。
我在成为纪文轩的男保姆后,也很自然地得到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他的手机号码理所当然地不是曾经的那个。
他的联系方式,连同他的过往经历,连同我,一起被丢在了瓷城。
这显得还在留念过去的我,是那么可笑又可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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