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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出去!”沈晏卿猛的抬头看向了含烟。含烟被他那一眼的疯狂和恨意吓得差点滚到地上,就连站在一旁的墨竹脸都白了。墨竹知道公子这是真的生气了,他连忙拉着含烟往外走:“公子让你出去!”含烟被他拖着到了外面,墨竹抖着手从外面关上房门。公子现在应该不想见到任何人。为什么为什么公子的命就这么苦呢?墨竹咬了咬牙,眼泪再一次大颗大颗的滚下去,却不敢哭出声。等屋中再无他人,沈晏卿强行压抑下的咳嗽终于再也忍不住。一开始只是轻咳,到了后来却咳得越来越凶,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脏都给咳出来似的。他没想到会从含烟的口中得知这样隐秘的过往。难怪难怪父亲看到他的时候神情总是有些奇怪,厌恶不喜中又透着些亏欠。到底是觉得亏欠他,还是亏欠了他的母亲?这件事情,应当也有他的手笔吧?真是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那母亲呢?母亲死前,知道这些真相吗?他只记得母亲垂死之际摸着他的脸,认真的嘱咐他好好活下去沈晏卿双眼猩红,胸口一阵翻腾,竟咳出了血。他恨自己一直自怨自叹,觉得自己命不久矣,对于身边的那些事情并未深究,也并不在意。但现在林氏要了他母亲的命不说,害他至此却仍旧不肯放过他而父亲,竟心安理得的当着他的官,好像前尘往事全都不重要。权利,真的如此重要吗?对,权利很重要。就算是拼着这条命,他也要让父亲,让林氏后悔莫及。“呜呜”就在沈晏卿沉浸在无尽的痛苦和恨意中时,一阵小狗的呜咽声突然响起。沈晏卿垂眸一看,苍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脚边,见他垂头看过去,缓缓伸出一只爪子放到了他的脚上。它似乎有些担心他,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担忧。心中的恨意仿佛被抚平了一些。沈晏卿伏低身子,伸出一只手缓缓落到了苍猊的脑袋上。掌心全都是毛绒绒的温暖触感。沈晏卿突然想到,他现在还不是一无所有。他还有墨竹还有苍猊他不是一个人。想到这里,内心飘摇的恨意渐渐沉淀进内心深处。想要摧毁一个人,杀了他是最下乘的方法,他要毁掉他们最在意的东西。那一刻,虞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。那种东西,叫做野心。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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