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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里全是讶异,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愣,显然还没从刚刚戚寒星说的话中反应过来。白长宁:“你说什么?”戚寒星:“我刚刚说的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,前辈,我没有必要骗你。”白长宁有些呆愣的回忆了一下刚刚戚寒星的话。[秦临安和秦琰的父亲,也是我的父亲]那么戚寒星的父亲是谁?是陛下?他妹妹遇见的渣男,他想要手刃的男人,竟然是陛下?这个事实像是炸弹一样,炸得他头昏眼花。更让他觉得有些过分不可思议了。这种震惊他难以用语言来形容,但他用行动表示了——白长宁直接伸手抓过了酒瓶,这回也不往酒杯里倒了,而是直接对着瓶口就喝了起来。直到一瓶酒全部喝完,他这才“砰”的一声把酒瓶放到了桌面上。整个人蹭的一声站了起来,冲着戚寒星吼道:“妈的!这叫老子怎么干死他?!”他整个人都有些焦躁。不住的在客厅里来回走着,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——“我艹你妈的!那个死渣男,马勒戈壁的!”“老子现在带着人叛变还来得及吗?!”“可是那死渣男不是听说已经重病很久了,我他妈不动手他也快嗝屁了。”“妈的,不划算!”“冷静,你是有侄子的人了,不能这么冲动!”“想想你那可怜的妹子,草泥马的,老子多想不了一点。”“艹!艹!艹!”“”白长宁骂得实在是有些脏。毛团子都忘记了屁股底下破烂的沙发,偏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祖安大法,耳朵还有节奏的一抖一抖的,听得非常认真,非常好奇,非常想学。哇哦,她怎么就不知道还能这么骂人呢?什么“管不了裤裆里的二两肉”、什么“祝他屌炸掉!烂掉!”等等等等简直是开了眼了!她越听越是佩服,越听越是觉得有趣,越听越是想要靠近一点。但正听得高兴呢,却突然感到耳朵一重。戚寒星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。毛团子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,冲他龇牙咧嘴的叫了叫。戚寒星冷静的说:“别听,太脏了。”“好宝宝怎么能听这些东西。”“听多了耳朵会烂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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