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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川抿了抿唇,带着淡淡的苦味,是这人嘴里的味道,他皱着眉嫌弃地走到洗手池旁,侧着头从水流里含了一口漱了漱嘴。
镜子里,身后的人这会儿好似煎熟了的八爪鱼一样,在热油里刺啦刺啦作响,再也忍不住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靠了过来,胳膊搭在裴川的肩上,头靠着他的后背,身上干爽的衣服都被打shi了。
裴川回过头去,单手钳着顺子的脖子,强迫着他微微抬起,目光冰冷威胁道:“你找死吗?”
顺子一脸迷茫,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,小心地往里试探着。
许久,裴川微眯着眼看着他的脸,腰间是顺子不安分的手,他轻笑一声。
“真是杨岳的朋友?”他知道杨岳现在在宿家小少爷的身边。
但这个人他却是没有留意到的,傻子一样的,怎么就落单了?
“是,我是岳哥最好的朋友。”顺子鼻尖在他脸颊上蹭了蹭,喃喃道。
裴川啧了一声,最好的朋友?那他是什么?
他看着红着脸哼哼唧唧的人,有些嫌弃,但红楼的药确实很霸道,就这么憋着也受不了。
何况眼前这人一脸的青涩,看着就不是能忍过去的。
他手指挑起顺子的下巴,上下打量着,红扑扑的脸蛋,迷离的视线,像只还没断奶的小狗
比较黏人
许久之后,他站在水池前缓缓地洗了洗手,回过身,拿着浴巾随意地将奄奄一息要撅过去的顺子一裹,直接扛到外面的床上。
顺子这会勉强清醒了一些,不知道是药性还没有散去还是因为太羞耻。
他觉得自己整个脸蛋都发着烫,无声无息地蜷缩在被子里,根本不敢看裴川。
不多久,身旁的床微微一陷,第一次和除了他哥哥们以外的人睡在一张床上。
顺子还有些不自在,何况两人刚刚也过于亲密了一些。
他斟酌许久,试探开口,“你。”
“闭嘴,不想回去当少爷就老实点。”裴川的声音又低又冷。
“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,如果有人问起,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?”
顺子微微一愣,裴川的事情语气不算好,他刚刚也没有太多的耐心,很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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