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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撞上那冰冷的视线,菲奥娜瞬间感到热血涌上心头。她双手发抖,指尖按在刻有家族标志的银戒,向室友们扬声讥讽:
“我们都知道,自堕的纯血叛徒甚至不如混血。”
菲奥娜吹响进攻的号角,人群自动分流,为她们空出一片战场。佐科店长从收银台探头望来,确认即使货架翻倒,几个孩子家里也能全款赔付后,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西里斯冷哼一声,正在他搜肠刮肚地翻找着昨晚想到的英式笑话时,突然感受到一道不同寻常的目光。他四下寻找,最终发现一只试图保持中立的凯瑟琳正看着他。
他忽然将矛头指向她。
“亲爱的凯瑟琳坎贝尔小姐,让我想想,这支笔遇见你会显现出什么呢――”西里斯双手一拍,“它会说:三岁小孩坎贝尔,谎话蠢话满箩筐!”
“……别这么幼稚,西里斯布莱克。”
她不能看起来真的毫不在意,至少是他将她强行拉入战场。
但她说这话时显然不是出于愤怒。于是最后的刀光剑影呈现出来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祈使句,如一片羽毛寂静无声地坠落在镜面。没人收到了攻击,和平的颂歌在战场中心奏响。
西里斯冲她笑了一下,好像在说,你不过这点本事,连反击的刀刃也软钝不堪。
迎接到对方嘲弄的目光后,她心满意足,后退两步,示意自己的反击已经完成,把下一轮进攻的令旗传给斗志汹涌的菲奥娜后,抽身而退。
珐琅质酒杯
整整两周,坎贝尔先生那边杳无音讯。凯瑟琳度日如年。她每个清晨都强撑身体去吃早饭,只为等来那件揭开谜底的包裹。但漫天猫头鹰,没有一只为她降落。
没有课的时间里,她不是溜回寝室睡觉,就是在城堡里无所事事地游荡,希求与西里斯的不期而遇。
她爱上了西里斯,这不是要紧事。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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