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昙姐是我在抑郁症病友群里认识的人。
这几年全靠她开导我。
我早已把她当成唯一的树洞。
她甚至比我的心理医生还要专业。
每次和她聊过,我都能稍微松一口气,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我把昨晚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告诉了她。
对话框沉默了很久,最终发来一句:
“有任何困难,只要你开口,我都会帮你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。
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,竟比日日同床共枕的丈夫,更让我觉得温暖心动。
恍惚间,那些被强行压下的记忆翻涌上来,把我拽回五年前。
婚后第一年,陆司衍把我宠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模样。
我妈病重那会儿,我整个人像具行尸走肉。
是他二话不说,请来了最好的专家,一笔足以买下一套房的治疗费,他眼都没眨。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”
他当时轻声说,“你妈就是我妈。”
后来我妈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:
“知意,你嫁了个好人。不管以后发生什么,都别忘了他对咱们家的恩情。”
我记了四年。
这份恩情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绳子。
每当我想要逃离,就会被狠狠拽回去。
因为他后来冷冷告诉我:“你欠思雨一条命。”
欠他的,欠池思雨的,欠我妈的。
在这段婚姻里,我从来不是他的妻子,只是一个终身负债的债务人。
从那以后,他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带女人回家。
每一个,都长着我这辈子最不愿看见的脸。
第一个,是高中时带头霸凌我的女生。
她曾把我的书包扔进女厕所,在我桌上写满
“去死”。
陆司衍把她带回家时,女人坐在他腿上,挑衅地朝我笑。
我疯了一样把蛋糕砸在他脸上。
他却慢条斯理地擦掉奶油,语气平静得残忍:
“我找了她很久,就是想让你重新认识认识她。”
第二个,是我大学室友。
她偷改我的实验数据,硬生生毁了我进重点医院实习的机会。
那天她堂而皇之地坐在我家沙发上翻我的医学杂志,熟稔得像在自己家。
我揪着陆司衍的衣领质问,他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:
“我就是要让你尝尝,什么叫痛苦,什么叫害怕。”
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我早已没力气再吵再闹。
而昨晚,他带回来的许蓓蓓,长得几乎和死去的池思雨一模一样。
我在他看向她的眼神里,看见了我这辈子从未得到过的温柔与宠溺。
天快亮时,我才勉强睡了片刻。
醒来后去洗澡,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脸色灰白得像一张纸。
我简单化了点淡妆。
不想再看见昨天那个歇斯底里、如同疯子的自己。
坐在阳台上,阳光落在身上,却暖不透心底的寒。
而这一刻,我终于下定决心。
我要和陆司衍离婚。
欠他的,我早就还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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