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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我的话,皇帝深吸一口气,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,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。
他看向我时,眼底满是痛惜与赞许:“还是你考虑得周到,只是这样一来,你还要继续受这这份委屈,朕心有不忍啊。”
我再次屈膝行礼,神色恭敬却坚定,语气从容:“陛下言重了,能为陛下排忧解难,是臣妾的荣幸,何来委屈之说。”
太后适时在旁边开口:“陛下若是真觉得淮月委屈,不如许她一个要求。”
听到太后的话,皇帝微微颔首,觉得十分有理:“母后说的是,朕疏忽了。待此事彻底了结,朕便满足你一个愿望,无论是什么,朕都应允你。”
我屈膝谢恩:“谢陛下恩典,谢太后恩典。”
我将那些证据尽数留下来太后宫里。
若是被带回去,万一被沈彦发现,又会打草惊蛇。
软轿缓缓驶离皇宫,最终停在沈府大门前。
刚回屋,沈彦便急匆匆赶来。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眼神紧张地打量着我:“太后可有问你些什么?”
看着沈彦这副怕露馅的模样,我心底忍不住泛起一阵冷笑。
早知今日如此,当初又何必设下那般狠毒的骗局,将我推入地狱。
我收敛神情,做出乖顺的模样,语气轻柔:“夫君放心,太后只是与我聊了些家常,问了问我这几年的身子状况,并未提及其他,更没有问起府中之事。”
“你没乱说什么吧?”沈彦显然并不完全相信我,眉头紧蹙,又追问了一句。
我缓缓摇了摇头,抬眸看向他,眼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顺从:“夫君先前特意叮嘱过我,入宫之后谨言慎行,不该说的话绝不多说,我又怎么会乱说,惹夫君不快,给府中惹来麻烦呢?”
见状,沈彦这才松了口气,温柔的在我旁边坐下,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,却被我躲开。
可这些沈彦并不在意,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玉簪,玉质莹润,簪头雕刻着小巧的海棠花,看着倒是别致。
他将玉簪递到我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:“前些日子,芷柔不小心弄坏了你的簪子,我心中一直过意不去,这个是我特意为你重新挑选的,算是替芷柔给你赔罪,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。”
顿了顿,他又放缓了语气:“待过些日子,你身子好些了,我便带你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”
我看着那小巧精致的发簪,眼底没有半分欢喜,反倒涌起一阵的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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