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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~”任平安长吸了一口气,便背着背篓来到门前,看着手里还未打开的红纸伞,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“要是真的招来鬼,这鬼会不会先弄死我?”
“砰、砰、砰!”
想起林梦儿被掐红的脸,还有刨土时绝望的模样,任平安拿着红纸伞,还是敲响了门。
许是太晚了,根本没人回应,任平安又用力敲了几下。
“谁啊?”这时,院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回应,传出一名男子的声音。
“大伯,是我。”他简单的应了一声。
“吱呀……”没过多久,院门被打开了,一名身材纤瘦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面前。
“哦,平安呀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林松带着笑容问道。
“我要走了,来跟你们说一声,还有一些东西要给大伯母。”任平安穿的单薄,哆嗦着说道:“大伯,我能进去坐坐吗?”
“进来吧。”男子犹豫了一会,还是让任平安进来了。
一走进屋,任平安便将手里的红色纸伞打开。
林松不解任平安为何在屋里撑伞。
顿时一阵阴风吹来,任平安心中也是一紧。
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身后弥漫开来。
“鬼呀!”
林松看着任平安惊叫一声。
他看到一身红衣的长发人影,突然就出现在任平安的身后,那锋利修长的黑色指甲紧紧的抓着伞骨。
“有鬼,有鬼呀!”林松宛如疯了一般,朝着屋外跑去,一边喊,一边跑。
任平安似乎早有准备,一块带血的帕子立刻敷在脸上,然后放开了纸伞,立马跑开。
远在白水村外,一名身穿黑色衣袍的老者猛然抬起头,目光看向白水村的方向,惊诧道:“谁将我的红煞招走了?”
“难道是同道之人?”老者说完,便快速的朝着白水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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