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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澜在疗养院住了大概一周。
这天下午,江彻照例过来,正想问她晚上想不想尝尝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海鲜粥。
沈听澜却先开口了。
她坐在床边,声音很平静。
“周窕的事,”她说,“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江彻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。他合上电脑,看向她。
沈听澜转过头,目光落在江彻脸上。
“我要报警。”沈听澜一字一句地说,“告她教唆赵铁绑架我,虐待我。还有在欢送会上,陷害我,说我往酒里放违禁品。”
她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,“赵铁被抓住了,他肯定有供词。欢送会上那杯酒,警察拿走了,应该有检测记录。周窕她跑不掉。”
“我已经在着手办了。”江彻开口道,声音沉稳,“在你决定之前,我找人去查了。赵铁确实供出了一些指向周窕的线索,虽然那家伙说话颠三倒四,但有些细节对得上。欢送会那边的证据比较麻烦,酒瓶酒杯经手人多,直接证明是她动手脚有难度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突破口,比如她事先接触过哪些人,有没有异常的消费记录这些都在查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沈听澜面前,弯下腰,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,眼神里是满是认真:“听澜,这件事交给我。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警方,把你知道的、经历过的,如实说出来。其他的,证据、律师、程序上的事,我来处理。你只要照顾好自己,别的事情,都不用担心。”
沈听澜鼻尖忽然有些发酸,她点了点头,喉咙有些哽,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江彻直起身,抬手,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,但手在半空中顿了顿,最终只是轻轻放下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你先休息,我晚上再过来。”他说完,拿起自己的电脑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江彻。”沈听澜在他走到门口时,忽然叫住他。
江彻回过头。
“谢谢。”沈听澜看着他,又说了一遍。
江彻看着她,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跟我,不用说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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