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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理会他们的目光,蹲下身,指尖落在密探脚底的太溪穴上,然后笑着抬眼看向他,“这位大哥,你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啊?”
整个刑房安静了一瞬。
“噗——”
不知道哪个锦衣卫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密探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:“你放屁!老子好得很!”
“是吗?”我挑了挑眉,“你要是能忍住不叫,我就信你。”
说完,我曲起食指,指关节落在他的涌泉穴上。
然后使劲一顶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刑房,比之前受刑时叫得还惨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我没停手,指尖顺着经络往上,按在他的太溪穴上。
又是猛地一顶!
“啊!!!”
密探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,浑身猛地一抽,绑在椅子上的手疯狂挣扎,椅子都在抖。
【卧槽!这反应也太大了!】
【所以他真的不行?笑死我了】
【晚姐杀人诛心啊!】
我继续按,一边按一边说:“你们北狄人受过严苛的训练,不怕刀子,不怕断骨,对吧?但你知道男人最怕什么吗?”
密探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,哪里还有刚才的凶狠劲,嘴里呜呜咽咽的,连骂人都骂不利索了。
“男人,最怕的就是不行。”
我笑得温柔极了然后换了个穴位,用尽全身力气按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!!”
密探已经说不出话了,浑身抖得像筛糠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【北狄密探:求求你别说了!】
【反派死于话多,密探死于不行】
密探大口喘着气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尖叫出声:“求你别说了!别按了!我招!我什么都招!”
我停了手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谢谢。”
密探瘫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掌刑千户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这这就招了?”
沈砚坐在主位上,看着我,嘴角微微勾起。
【东厂众人:我们干了十几年,不如一个女人捏脚】
【从此密探对“不行”两字留下心理阴影】
【啊啊啊啊我死了!谁懂督主的这个笑!】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你刚才说,男人,最怕的是什么?”
我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。
完了。
【卧槽卧槽卧槽!!!】
【差点忘了!他可是太监啊!】
【送命题啊!心疼晚姐三秒钟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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