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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想起了父母死后,干爹离开,那一段最痛苦的日子是表姐陪她走过,她还想起了那一天在厕所,偶然遇见了他,许下终生。
“为什么要娶我?”
“从你突然闯进来的那一刻。
”
或许爱情,只是一瞬间的心动。
沉稳的脚步声在她桌边响起,蓦然抬首,是一个看上去虽有些年纪,但身板依旧硬朗的老人。
他戴着眼睛,眼神睿智。
尽管两鬓已有白发,却仍遮挡不住学者的斯文之气。
干爹。
她心里迅速蹦出了这二个字,可是嘴却死死咬住害怕自己喊出,原本放在桌上的手也因为紧张、愤恨、茫乱等各种情绪的交汇而紧紧攥在一起。
苏夕死死望着这个自己曾经最敬最亲,如今最恨最怨的老人,最终,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王震见自己最疼爱的干女儿在一别十年之后,却用如此陌生甚至含恨的目光看着自己,说不难过是假的,但良好的修养令他还是先展露微笑,温和的一如从前般喊着她的名字:“苏苏”
紧攥的手一丝颤动,苏夕连忙别过了脸看着窗外,声音没有情绪:“有话就说。
我今天来这里不是跟你叙旧的。
”
“”尽管知道今天来这里与她见面,她不会给自己好脸色,但王震还是保持微笑,拿过菜单递给她:“先点吃的。
”
她不理他,依旧倔强的看着外面。
王震苍老的眸中闪过一丝悲痛,强忍情绪,对服务员道:“来二碗饺子吧。
”他还记得,她最爱吃面食类的食物。
苏夕自然明白他还记得自己的那些喜好,眼眶已经逼出了泪水,她能怎样?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一开口便质问他与自己母亲的事。
她怕毁掉这仅有的哪怕是表面的河蟹!
二个人,不言不语。
坐在那儿。
饺子上来的时候,王震终是叹了一口气主动开口:“你的事,我已经听说了。
”戚渊是个有作为有担当的男人,你嫁给他,干爹放心。
只是如果跟着他有任何委屈不开心的地方,一定要跟干爹说,干爹决计饶不了他!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你今天找我是为了解决戚江那件事的吧。
如果不是,那么抱歉,我没空跟你耗在这儿!”苏夕冷着脸说罢,便要提包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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