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contentstart
江帆下午在东安屯,可以单枪匹马收拾花衬衫三人,其一是因为身手好,其二则是因为气势足,把对方给镇住了。
但王松他们这伙人,平时没少跟金铎出去办事,至少算得上半个混子,而且打心底里就没把江帆这个新来的服务生看在眼里,自然毫无忌惮。
江帆虽然没料到对方有这么多人,但既然打起来了,也不可能跑。
在狭窄的走廊内,他压根不管其他人的击打,一心按着王松狠揍。
此刻的江帆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自己可以被打倒,但王松这孙子也绝对别想站起来。
“嘭!”
混战当中,也不知道是谁一脚踹在了江帆头上,让他的意识有些恍惚,紧接着便听到有人喊:“别打了,先把他从小松身上拉下来!”
紧接着,江帆便被两三个人从王松身上拽了下去。
打架这种事,除了拼技巧与经验,最重要的就是爆发力。
江帆旧伤未愈,原本凌厉的攻势硬生生弱了半截,出拳发不出全力,转身、格挡都带着滞涩,一身狠劲被牢牢锁住,在狭窄的空间内面对多人纠缠,难以挣脱。
这时候,王松也缓过来了一些,对着江帆脸上猛挥一拳:“狗篮子!你他妈敢打我!今天我肯定弄死你!”
“你吹牛逼!”
江帆一声咆哮,奋力挣脱束缚,左手攥住他的肩膀,对着他的耳朵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我靠!”
王松看见江帆张着大嘴,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,连忙对着他头砸了一拳,江帆被好几个人拉着,左胳膊也使不上力气,压低身体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啊啊啊!!你他妈属狗的?!”
王松被江帆咬在斜方肌的位置,感觉整条脖子的筋都在跟着疼,歇斯底里的对着几名同伴吼道:“都他妈的别看了!把他从我身上弄下去,快!”
“兔崽子!你给我松开!”
其余几人听到王松的喊声,也顾不得打架了,全都开始冲上来拉扯江帆的头,也不知道哪个孙子,用手使劲拧着他的耳朵,让江帆感觉耳朵都快被他撕掉了。
饶是江帆能打,但也不是金刚不坏,而且这些人的拳头,都在奔着他的脑袋招呼,让他感觉脸都被他们给打得麻木了,只有肿胀的感觉,但根本没有痛感,只是死死咬着王松,嘴里满是血腥味。
“妈的!都躲开!”
一个人听到王松的哀嚎,发现根本没办法把江帆从他身上给拉下去,转身在墙角拎起一个灭火器,像是挥舞高尔夫球杆时的,奔着江帆头上抡了过去。
纵然江帆一心要收拾王松,但余光瞥见砸来的灭火器,还是松开嘴进行了闪躲。
这个灭火器足有六斤多沉,如果被结结实实的砸中,别说他一个大活人,就算是一头牛,估计都得被砸个跟头。
“嘭!”
虽然江帆及时进行了闪躲,但这个人手里的灭火器,还是砸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contentend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