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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不大,但台阶上有回声,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。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沈鹿溪没说话。
陈逾白往前走了一步,下了两级台阶,离她近了一点。
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他的脸在阴影里,但眼睛是亮的,红红的,亮亮的,像快要灭了的火在最后一刻烧得很旺。
“十二年,”他说,声音哑了,“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沈鹿溪的手指攥了一下书包带子。
她的指甲掐进帆布布里,掐出四个小坑。
“我没说不要你,”她说,“我说的是绝交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绝交是我不跟你做朋友了,不是你不好。”
陈逾白又下了一级台阶,站在她面前。
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米,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液的味道,柠檬味的,跟以前一样。
他的眼睛红得很彻底,眼白上全是血丝,像好几天没睡了。
“那我改,”他说,“你告诉我哪里不好,我都改。”
“你改不了的。”
“你没让我试你怎么知道我改不了?”
沈鹿溪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累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
“陈逾白,你已经试过了,”她说,“你每次都说改,每次都没改。不是你不努力,是你就这个样子。你就是会吃醋,你就是会打人,你就是受不了我身边有别人。这不是你的错,但你改不了。”
陈逾白的嘴唇在抖。
他咬着下唇,想把那股抖压下去,但压不住。
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,亮晶晶的,在路灯下反着光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他问,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说话。
沈鹿溪看着他,看了两秒。她伸手从书包侧袋里掏出那根棒棒糖——苏烬上次塞给她的,草莓味的,一直没吃。
她把棒棒糖放在他手里,他的手指冰凉,碰到她手指的时候抖了一下。
“回去吧,”沈鹿溪说,“早点睡。”
她绕过他,上了台阶,推开单元门。
感应灯亮了,白光照着她走进去。门关上的时候,她听见身后塑料袋被风吹动的声响,沙沙的,像有人在翻书。
陈逾白站在台阶上,手里攥着那根棒棒糖。塑料纸被他的手指捏皱了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粉色的包装纸,上面印着一颗草莓。
周一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,沈鹿溪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陆时晏发来一张照片,拍的是他刚做完的数学卷子,最后一道大题的答题区写得满满当当,步骤清晰,字迹工整。
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:“按你教的方法做的,你看对不对。”
沈鹿溪把照片放大,从第一步开始看。求导正确,分类讨论完整,最后答案也是对的。
她回了一个字: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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