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2
变成灵魂的我,无声地呆在妈妈的身旁。
我还是第一次能靠妈妈那么近。
从前,妈妈总是不愿意接近我,她说灾星会影响她的运势,太晦气了。
所以,哪怕是吃饭的时候,也是把饭放在远离餐桌的地上,让我蹲在地上独自吃饭。
而妈妈每次和妹妹在一起,都会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亲一下。
我忍不住学着妹妹平常那样,跨坐在妈妈的腿上。
可是我的身体径直穿过妈妈的身体。
我愣了愣,我怎么又忘记了我已经死了,死人怎么触碰活人呢?
妈妈,我真的好想被你拥抱一次。
小时候,我有次发高烧,迷迷糊糊地对妈妈撒娇,想让她抱抱我。
妈妈只是一脸嫌恶地看着我。
“你个扫把星,想让我抱你,然后把厄运带给我是吧?”
“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!想我抱你?你去死就好了!”
话音刚落,妈妈就拿着扫把将我打了出去。
那时正值冬天,妈妈说我去雪地躺一躺,病就好了。
我蜷缩在雪地里,意识越来越迷糊。
后来,爸爸下班发现被一层薄雪覆盖的我,急忙将我送往了医院。
为此,爸爸和妈妈大吵了一架。
妈妈指责我是个灾星,扰得家宅不宁。
是啊,我应该找个没有存在感的地方蜷着,以免被爸爸发现,害得他和妈妈吵架,惹妈妈伤心。
妈妈,这一次我真的死了,你可以抱抱我了吗?
我一脸期待地看着妈妈,等着她发现,等着她第一次拥抱我。
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完了一顿饭,谁也没有提起我。
直到哄着妹妹入睡了,妈妈心里的气总算消了。
“我去看看林语那个死丫头悔改了没有。”
我跟着妈妈飘到地下室,一脸兴奋。
“妈妈还是爱我的!妈妈很快就要知道这个好消息了!”
妈妈刚刚打开地下室的门,妹妹就跑了过来。
妈妈立即将妹妹抱起,轻轻在她脸上吧唧一口。
“小宝,你怎么醒了?”
妹妹泪眼汪汪地看着妈妈,小声啜泣。
“妈妈,我做了噩梦,好害怕。”
妈妈轻拍着妹妹的背,抱着她就往房间走。
“不怕不怕,妈妈陪着小宝,咱们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那姐姐怎么办?”
“没关系,她肯定听见我开门的声音了,自己会出来的,小宝不用管她。”
我焦急地伸手想去拽住妈妈,扑了个空。
我大声叫喊着。
“妈妈!你进去看看我!我死了!我出不来了!”
可是,妈妈听不见我的声音。
趴在妈妈肩上的妹妹,朝着地下室的方向,做了个鬼脸。
原来,妹妹又是故意的。
明明妈妈所有的爱都给了她,她还是一点都不愿意施舍给我。
我飘到地下室,看着那具冰冷发白的躯壳。
“算了,我是灾星,本来就什么都不该奢求。”
“只要妈妈开心就好了。”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